每天晚上,轩辕丰都会来她的房中,几近扭曲地在她的身上索取,她隐隐觉得太子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十天后,她病到了,东宫的太医来给她治病。
她向太医索问了太子在那方面的情况,太医们个个吓得失魂落魄,闭口不言。
时间飞快,接连着下了几场冬雪, 转眼,已经到了年关。
云锦绣正在房间里整理着账册,准备过年的东西。
珞儿推门进来,“锦绣小姐,不好了。”
一阵雪风扑了进来,她打了个寒颤,有些心神不宁,“怎么回事?”
“秦婴姐姐她……”珞儿看了眼四处候着的婢女,没有说话。
云锦绣将过年准备的礼单递过各房的管事负责人,“都拿下去准备吧。”
众人离开之后,珞儿才说道:“秦婴姐姐,她被带到统领府去了。”
她皱起眉头,珞儿又小声说道:“秦婴姐姐买好了所有的东西之后,就去药房买药,遇到大统领,结果就跟大统领吵起来,然后被他带走了。”
“动武了?”以秦婴的武功,她要脱身,丰承息不一定拦得住她。
“秦婴姐姐不舒服,自己晕倒了。”
“你知道秦婴生的是什么病?”
“奴婢……不能说。”珞儿垂着头,一脸为难。
“对我也不能说?”
珞儿抬起头来看着她,心思全绞在一起,整张脸都快皱在一起了。
“你不说,我们怎么帮她?”
“我觉得秦婴姐她……”她咬了咬嘴唇,“可能怀孕了。”
云锦绣大脑里“轰”了下,突然想起丰承息的话。
“云小姐好本事,竟然能把姬公子从天牢那种地方救出来,不知道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打算牺牲谁?”
珞儿看着她神色肃穆得可怕,也跟着紧张起来,“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去统领府。”
统领府的暖阁里,烛光将暖阁里镀了层暖色,外面夜色凝重,雪落有声,“唰唰”直响。
秦婴悠悠醒来,转过头来,就看到床头坐着一个高大的玄色身影,她陡然坐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丰承息手里拿着她在药房里买的药,“坠胎药?”他三角眼里迸发着冷光,盯着她的小腹处,“你要流掉我的孩子?”
秦婴心脏发紧,“丰承息,这只是下意外,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刚毅的五官里透着凉薄,“云锦绣没教你怎么撒谎吗?”
他凑上前来,她连连后退,身子重重撞在床头。
“你两个月前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今天是你第十次进药房,你犹豫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秦婴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你跟踪我?”
“我又不是第一次跟踪你,在扬州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在扬州的时候,我也说过,我不愿意跟着你。”
足足沉默了三十秒,丰承息冷声道:“你愿意不愿意,我根本就不在乎,但是,”他盯着她的小腹,“孩子是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个孩子,我要你生下来。”
秦婴突然欺身上前,手中的匕首已经抵着他的喉咙,“放我走。”
“想走?”他挑了下眉,冷冷地看着她,“杀了我,你想走想留,没人管你。”
秦婴握着匕首的指骨间发出“咯咯”的声音,“你别以为我不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秦婴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突然发寒,像他这种人,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吧。
她的手抖了一下,刀锋割破他的皮肤,血液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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