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成说道:“你叫什么?
再说一遍。”
“我叫郜不成,老家是华阳,我是郜达的一个近门伯父。
你们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
“唉。
我们是前去救郜达的。
你为什么坐在郜达身边而无动于衷呢?”姜道成说道。
这个刁三把郜达这孩子打的死去活来,不成样子,但他还是怕死在他家,而把我叫去,立逼着叫我把郜达弄到我家去。
你们也看到了,郜达已经将要死了,我如何能把他弄到我的家去?
就是要弄到家去,那我也弄不动啊。
刁三把郜达打成这样,他就急忙忙外出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告诉你们,打郜达的人不是刁三一个人,还有一个年轻人打起来不留一点儿情。”
“你认识那个人吗?”周风说道。
“我不认识。
不过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与郜达同时来湖海的一个。”
“姜道成说道:”这就对上号了。
昨天郜达在这里喝酒,那人就知道了。
待郜达散罢酒局,就退房带着郜达回到了华阳,交给了刁三,以来换取刁三的信任。
李四插了一句话,“我知道,那两个人都自称是郜达的拜把子兄弟。
这是那两个人亲口给我说的。
郜达也证实了这件事。”
周风走向前去,给这人解开绳子。
叫这人活动了活动腿脚,然后把他带到前面与郜达见个面。
看看郜达的态度。
及至到了前面,郜达一眼就看到了郜不成,随即说道:“伯父,你怎么也在这里?”郜达说话虽然不怎么样,还是有气无力,当时记忆力还没有被毁掉。
这郜不成虽然已是六、七十岁了,但一看到郜达,顿时抱着郜达大哭起来。
千言万语都在这哭声之中。
“错了,确实错了。”周风这次认可了,是错了。
刁三的老婆虽然正在跟刁三闹着别扭,那只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事,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夫妻。
周风、等把郜达、郜不成弄走之后,其老婆立即就给刁三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个明明白白。
刁三想到,这问题弄复杂化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周风想干什么?
还再折腾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有啥好处?
就安安生生的过去呗,搅的老子心惊肉跳的。
这刁三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有什么好的办法。
当今之时,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在没有好的思路之前,还是躲避一时。
李四说道:“我看华阳医院露馅了,穿帮了,不能再去了吧?”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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