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悦荟摇开玻璃,一看此人认得,是所谓富少贾行星。
“流氓。”吴悦荟懒得搭理这个无赖,随即关上了车玻璃。
还怕周风多心,然后对周风说道:“此人名叫贾行星,与古不远一样,死缠姐姐,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
其实吴悦荟不知道,周风早就与这小子交过了手。
就是没有交过手,依周风对吴悦荟的理解,也不会多心。
贾行星两眼盯住吴悦荟,并没有看到坐在后座上的周风。
周风看了看贾行星,并没有吱声,不过心里已经由晴转阴。
看这架势,周风明白,这个小子现在纠缠的并不是吴婉熙,而是吴悦荟。
对这等人必须有个了断,不然麻烦将会不断。
贾行星确是吴家的常客,仰仗着自己也算一副好皮囊,心心念念的要与吴婉熙谈个恋爱,心中想到,“吴婉熙你一个弱女子,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贾行星削尖了脑袋要往吴家钻。
花言巧语,软缠硬磨,投机取巧,假近人情,无所不用其极。
显现出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贾行星已成为古不远最大的情敌。
每次见面古不远恨不得对其掐死的心情都有。
只是贾行星浑然不觉。
还与古不远一直套近乎,就是个脑残。
说清楚一点,贾行星是湖海华庭集团的未来掌门人。
说起这华庭集团,据说乃是贾行星之父贾飞为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创建起来。
借此经过打拼,不得不说这贾飞为也有此天赋,天赋加机遇,积攒了如此之不小的家业,被称为湖海首富。
虽然不乏在经营之中有钻洞觅缝,蝇营狗苟,巧取豪夺,压榨员工血汗之财,但不可否认,贾飞为也有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善抓机遇等治家手段。
自古至今从来是,“以才谋财者,徐图渐进;以权谋财者,突飞而来”。
“钱乃淌来之物也,四海流通天下财”。
就看你机遇、手段如何。
相比于贾家,古不远家则不然,古家以权谋财,财富来得既容易又快当且厚重。
既有侵吞公财,也有霸占私物;既有敲诈勒索者,也有投桃报李者;既有厚积薄发者,也有未雨绸缪者。
既有事前通关者,也有自荐门生者;各色人等来来往往,皆为钱来,皆为钱往。
不知何人所言:“血汗钱,万万年;易来的钱,不长远”。
古家的钱来得快,去的也快。
视钱如粪土,花钱如流水。
不过古家的财富有点怪,虽然去得快,但却像一座小山,飕飕的往上长,而且越积越高。
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有人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其不过是为富者扯的一块遮羞布。
倒查五百年,穷若生奸计,也不过是穷困之人被逼无奈,想方设法,谋求生存之道,到了绝路,官逼民反。
再看这达官显贵,有几人是富长良心之辈?
自古积聚财富,滴滴见血。
民脂民膏,为富不仁。
方是所谓富者之本性。
再说多了,都是废话。
穷在大街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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