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贾行星又插了一腿进来,不知他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脑回路有了问题,妄图搅乱我们的事情,不过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我岂能容忍他胡闹八方。
婉熙也不会认了他。”
古不远料斯无妨,表情镇定,一点儿也不感到慌张。
古不远继续说道:“这贾行星牛皮玩得好,对外自称‘湖海四少’之一,其实哪里到得哪里,不知天高地厚,无非自吹自擂而已。”
“我看也是一个榆木疙瘩。
常言道:‘朽木不可雕也’,你可要防备他走向极端。
我不是吓唬你,酱是从你这里咸的,醋是从你这里酸的,老吴家的安全就交给你啦。
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不可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千万小心,莫被他伤害了你的身体。”
“跟你说实话周老弟,不是我吹气,我敢说能对我怎么样的人到如今还没有生下来。
整个湖海市,哪个人敢动我一根汗毛?”
古不远一语双关,既说了大话,又想威胁住周风。
说大话不用打草稿,事实上浑身是伤,都这样了,还是牛皮吹得震天响。
“常言道,人有脸,树有皮。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要紧的还是要防备小人。”周风说道。
周风与古不远说着话,吴悦荟打来一个电话说道:“我们回去吧,家里又来电话了。”其实是周风在古不远这里待的时间有点长,吴悦荟不放心。
“古兄保重,我回去了,愿你早日康复。”
古不远也回道:“谢谢,再见。”
周风离开古不远的病房,不由得心中想到:
“这样的一个处境还真不行,这两个家伙看上了吴家的女人,但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都能好看得出来,吴家的威望已是强弩之末。
眼下,有谁还论个是非曲直?
古不远我行我素,并没有感到自己是在骑到别人脖子上拉屎。”
“吴家要想有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必须使他们有一个怕惧。
但是自己又不愿意抛头露面,反复掂量,还是得靠古不远出手。”如何能使古不远出手?
周风反复地考虑。
贾行星本来今天心中想的满是轻松愉快,可是事与愿违,遇到的事皆是烦心之事。
除了有被欺骗的感觉外,吴婉熙极度的反感是自讨苦吃。
最反感的就是古不远这个人。
“原来一直认为古不远是个朋友,现在看来实际是个小人。
他欺骗自己,结果于森林公园,在大庭广众之下,弄了个这么丢人。”
贾行星回过味来,“老父亲说的没错,跟他搅合在一起后来还有的苦吃,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不服不行。”
“还有一个人不可忘记,就是吴悦荟所谓的那个男人。
这个人确实在森林公园有手下留情,但如果不消失,他就是自己追女人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想到此,贾行星一脸的苦相。
周风与吴悦荟回到了家,老家主吴逊仁已经休息了,有事只能明天再说。
吴悦荟不愿与周风一同回到湖海绿源高端别墅小区,她要住在家里。
“好。
那我明天一早来接你去上班。”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吴悦荟学会体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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