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遂走向前来,对着周风说道:“治不好你来干啥,治不好走不了你。”上来就抓住了周风的手。
心里说道:“我先给你一家伙再说。
先给你个下马威,你就老实了。”
这家伙一根筋,认为自己占了上风,好吃不撂筷了。
就想一把抓住周风,显显自己的能耐。
目的就是把父亲的病治好了,你还得对我感恩戴德。
周风一看这二杆子得了灶火上炕头,裤裆子里撒盐,闲得蛋疼。
到了这时,周风想躲也来不及了,原想着给老头治了病,再给这小子点教训。
没想到这二杆子却等不得。
当下周风只得接了二杆子的手,二杆子上来就对周风使起劲来。
想到再抓你一下子,你就彻底老实了。
周风一看,你不到南墙不回头,戴不上孝帽子不知道哭爹。
周风反手就抓住了二杆子,稍稍使了点劲,二杆子瞬间脸就红的像块大红布。
二杆子一看不好,就想把手抽出去,伸手容易退手难,退手还能由得了你?
周风像没事似的,抓住二杆子的手向着病号而去。
你再看二杆子的脸,就像六月的天,又变成黄色了。
二杆子有心将手再抽回去,无奈怎么使劲都抽不出。
接着就听得这手好像有响动,就觉得指关节是受伤了,脸刷的就变白了。
但是二杆子有种,没有叫唤。
这也就是二杆子,换做一般人,谁也受不了。
当然换做其他人也干不出这事来。
受这等罪,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直到来在患者面前,周风才将二杆子的手松开。
二杆子龇牙咧嘴,看了看这手,手指头不用说准是断了两根,就连手脖子都肿了起来。
只见这二杆子没有说一句话,在父亲面前,趴下就给周风磕了个头,然后而去。
二杆子一声没有叫唤,就乖乖的一边去了,也不再说话。
他的老婆刚才就看得有些不对劲,跟着二杆子就出去了。
看了看二杆子的手,就想抓住看看。
只听得二杆子说道:“别抓了,山外青山楼外楼,遇到有真本事的了。
这手估摸着说,手指得断了两根,疼死我了。”
老婆说道:“那晚娘打孩子呢,哪里去了?”
“到了这时,那一手使不上了。”
原来,这二杆子自诩自己有一手,就是这抓手,自己命名为晚娘打孩子。
今天抓住周风,也是使得这一手,明里看不出,暗里多使劲。
谁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周风将手只翻了一下,也成了“晚娘打孩子”。
只不过是换了主人,成了周风的晚娘打孩子。
老婆说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常走夜路,就别怕遇见鬼了。
自作自受。”
话说这患者本是二杆子的父亲,但又确实不像亲爷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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