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要说起来对于这一类情况,处理起来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只见他叫了一声李大夫,“快、快,还是灌肠吧。”
说起这所谓灌肠,再往前说,就是把大粪汤子稀释了,灌下去。
现在多是灌肥皂水。
目的都是一个样,就是催着叫他呕吐,将肚子里的毒物吐出来。
然后再施以救治方法。
周风一看,所谓灌肠,还是用这一套老办法。
这个方法风险大了。
要紧的是必须先给她截住毒气的蔓延。
因此上,想到也别光看了,只有自己下手针灸,才能截住毒气。
别落得个不善为斵,血指汗颜,巧匠旁观,缩手袖间。
只看周风他当时没有说一句话,向外轻轻推了推孙医生,将娇娇放平,找准要紧的穴道扎了几针,就截住了毒气外延。
然后让给孙医生,说道“灌肠去吧。”
话说李医生刚把肥皂水兑好,还没有开始灌肠,这娇娇竟然醒了过来,睁开眼向外看了看。
除去看到了孙医生,又看到了周风,心里一激灵,又合上了。
孙医生拉住周风,走到病床跟前,先叫周风摸了摸脉,自己又摸了一阵,两人对视一下,同时说道,“没大事了。”
孙医生继续说道:“还是你用针灸来治疗吧,别再灌肠活受罪了。”
周风一听孙医生安排了,这时将二杆子叫了过来,让他静下心,好好照顾,又重新拿出针来,向着娇娇的几个穴道扎了下去。
孙医生见此,说道:“这针灸可比吃药的年代古老多了。
人们还在茹毛饮血之时,就会使用针灸治病,不过那个时候都是得将石头磨成针。
古时医术多为道家出身,要想学成好郎中,必须先学号脉针灸。
我的祖师爷为人号脉那是没可说的,头三年就能凭号脉一法判定人的死亡生存时间。”
“现在不行了,哪里还有用针灸治病的?
用针灸治病哪有卖药钱来得快?
周神医还是你用针灸治疗吧。”
不知道孙医生是有意要夸周风的针法好,还是如实说起现在的实际状况,“如今像周神医这样的针法很少了,十个医生九个不会扎针,把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好东西都丢掉了。
可惜啊可惜。
“
当时二杆子用手照护着,周风要行针一遍。
谁也没有看清楚,娇娇忽的坐了起来,对着周风就抱过去了,将头搭在周风的脖子上,嘴里还有哭啼之声,众人都看得傻了。
周风使劲推她也推不开,足有两分钟时间,这娇娇才松开手,又躺到了床上。
二杆子也是没有办法。
亏的是就在面前,要不然周风跳到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这个时候二杆子只能说道:“这是感谢周神医救命之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要感谢你抱错了人,你来抱我呀,我来表示谢意。
大众面前,弄得有多尴尬。
周风两手搓了搓脖子,也没说啥,继续行针。
然而这针却是少了一枚。
周风看了一遍,没有。
于是说道:“这里少了一枚针,找不到,不要刚才患者忽然起来,怕是扎到肚子,就有点麻烦,你自己快来找找吧。”
二杆子找了一阵,原来在娇娇的身下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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