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真不服气。
卜世仁没轻没重,直拉的温不热龇牙咧嘴,疼痛难忍。
卜世仁说道。
“回酒店去,今天好好折腾折腾这个婊子,叫她尝尝得罪男人的滋味。
直到折磨得她残破不堪,给她脱光衣服,再扔到她大街上,看看还有人要她不?”
说着这话,卜世仁挺了几挺肚子,看来是故意让温不热看的。
温不热一看,好家伙,这肚子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就搭起了帐篷。
帐篷直搭的好高,经不经得起狂风暴雨不知道,反正是看起来挺结实的。
好似刚磨好的钢枪。
色能令智昏。
卜世仁脑子转的好快,马上就想好了,今日小梅到手,明日再拿到吴家之花。
今日如何如何,明日如何如何,天天如何如何,就是没有想到不能如何如何。
心中喜得就像乐开了的马蜂窝,嘴里念叨着“有福自来。”
卜世仁心里一边高兴,一边却恼恨周风。
不知周风有何魅力,有这么多的艳福,惹得这女人们心甘情愿前去投怀送抱。
老子倒像个瘟神,人见人跑。
心里拿定了主意,早晚得叫他尝尝自己的拳头。
卜世仁收拾东西,一边唱起来小调。
“十个男人九个贱,一个不贱是太监。
太监心里也想贱,只是胯下没有蛋。
要是胯下有个蛋,谁还陪着太后转?”
温不热又想了想,怎么不记得自己当年所搭的帐篷?
或者自己本来就没那个本钱,又或者可能是帐篷还没搭起来,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话说这温不热虽说是个无赖,但不是个憨子。
看到卜世仁如此这般,明明知道当前自己是个残疾,却要亮起刀枪,在自己面前显摆,还不是挑衅自己,又是向谁挑衅?
本来想的是自己已是落日的黄花,就想找个靠山,以备老了有饭可吃。
现在看来这想法有点幼稚,卜世仁现在还没出蛋壳,就这么嚣张,及至翅膀硬了,落到他的手下,还不把自己扔到大街之上,被人踩死。
又或是还没等有人养老,卜世仁就做得天怒人怨。
急着上了黄泉路,过了奈何桥,登上望乡台,回望自己所做的一切。
锯解油烹,打入十八层地狱。
自己就害怕有那一天。
可怜温不热作恶多半辈子了,生死簿子上早已记得清清楚楚,作恶多端,现在却想回头是岸。
想到此,温不热暗暗庆幸。
亏得卜世仁今天把心思都放到了女人身上,就没怎么谈合伙之事。
到此为止,各不相干。
还是派人去找周风,缠着不放,功夫到了自然会成。
直到这个时候,温不热手持拐杖,站了起来,向着卜世仁鞠了一躬,说道:“老兄,我先告辞,下次再会。”
“走的什么,今天弄得个称心如意,你我共同快活一番。
有人说你七十二般武艺,样样精通,本人正想叫你指点几招呢。”
“老兄,本人已没有那个功能,闻香不到口,不如躲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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