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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唐凛然冷笑了一声,缓缓的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凑近邢佩珍:“邢佩珍,证据确凿,你和你爸的阴谋已经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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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佩珍,欠债还钱!
你们父女算计了我们父子,让我为你和你女儿当牛做马近二十年,让我的小笛留下腿伤,直到今天还没痊愈!
邢佩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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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你和你爸欠我们父子的债,我会一点一点的从你身上讨还回来!
我会亲眼看着你,在余生的日子里,每一天都过的生、不、如、死!”
他盯着邢佩珍,阴冷的目光带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淬了毒的利剑,狠狠的插进邢佩珍的心脏。
邢佩珍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拼命的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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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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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然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然哥,你搞错了,一定是你搞错了,我爸他是最忠厚老实的人,他不会做那种事的!
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是唐夜溪是不是?
一定是唐夜溪那个贱种在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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