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瞪着徐桧,“太师刚刚这番话,难道就不是一面之词?”
“这……”徐桧哑口无言。
李玄怒道:“太师你再看看,诉状上可有签字画押,再看看上面染的血迹,要不太师你也弄一堆诉状来染上血,朕便相信太师说的这是刁民的一面之词!”
徐桧愣住了。
他搞不明白李玄的言词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犀利?
即便是有人教,也不可能教到如此声情并茂,这么慷慨激奋,难道……
徐桧眉头紧蹙,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铁尚书,你给朕说说,现在要怎么做?”李玄气冲冲的道。
“陛下,按照流程,应该将世袭候传唤过堂……”
“那你还在等什么?”话没说完,李玄便拍案而起。
铁中堂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
“陛下,臣领旨!”
……
世袭候府此时又是焕然一新。
血染朱雀大街对于世袭候府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谁不知道那个傻子皇帝天天声色犬马,朝政全被太师把持,而太师跟世袭候府又是穿一条裤子的。
刘定山品着上好茶叶,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砍掉刘宣手臂的那个女人。
“真乃人间绝色啊,可了惜了,没能留下来,否则日日笙歌,岂不是快活似神仙!”
正无限意淫,突然邢师爷脸色苍白的冲了进来,“侯爷……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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