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逸安却知道并不是。
也许是因为那一次尴尬的“发情”,大黑对她“看管”的更加严格了。
小蛇再无机会和她亲昵,每次只要靠近她一米范围之内,大黑哪怕闭着眼在睡觉,也会凭着野兽感知危险的本能发出威吓的低吼。
魔怔了这狼。
程逸安有点无奈,但大黑愿意这样她也就随他去了。
那条小母蛇对她的态度也一直令人疑惑,避免接触也能省了许多烦恼。
毕竟这里虽然是蛮荒的兽人世界,雌性与雄性结合繁衍后代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但也难保不会有那么一两个取向异于普通兽人的。
程逸安对于这类感情没有什么反感或是歧视,但放到她自己身上的话,她接受不了。
生活恢复如常,在大黑养伤期间,她和小蛇也渐渐形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它负责爬上爬下搬运东西,带回来吃的,程逸安负责处理食物,照顾两个兽人悬崖上的日常生活。
以及在大黑偶尔心血来潮对小蛇哪哪都看不顺眼时,及时制止这场纷争。
除此之外,倒也算舒心。
直到某天早晨。
天气越来越热,山洞里虽然比外面温度要低一些,夜间算得上凉爽,但到了白天,依旧炎热。
程逸安迷迷糊糊的有些醒了,但这几天大黑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她再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所以一般这种时候,她都会任由自己懒懒的再多躺会儿。
运气好的话,还能再睡着一会儿。
可是这一天,不知怎么的的,程逸安却在某个瞬间觉得周遭的空气温度陡然间下降了好几个度。
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转身想要往大黑怀里拱,可一伸手,却摸了个空。
“大黑?”
程逸安睁开眼,却看见身边的草席上空无一人。
眨眨眼,她想到了什么,猛地起身,转头一看——
“嘶——”
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大黑,他是谁?
!”
山洞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让程逸安吓了一跳,再一想,自己晚上睡得那么沉,一点都没有察觉,要不是有大黑在……
脊背一阵发凉。
程逸安哆嗦一下朝大黑身边靠了靠。
大黑此刻是人形,前胸后背上还有伤口愈合留下的痂和粉嫩的新肉。
他蹲在草席前,两手撑在地上,脊背微微拱起。
眼神冰冷,一副随时准备暴起进攻的模样。
而趴在他不远处的陌生人一动不动,长发覆盖住整张脸。
網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线,程逸安看见他的头发并不是和大黑一样的黑色,而是呈现一种微微的青。
而他赤裸惨白的皮肤上,零星的青黑色鳞片格外诡异,看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更可怕的是他的双脚,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弯折,脚踝处一片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
他面朝下趴在那里,若不是大黑这副万分戒备的模样,程逸安几乎要以为那是具已经没气儿的尸体。
等等……鳞片?
程逸安抓着大黑的一绺头发,好似抓住了什么护身符,心里有了底气没那么惊慌了,脑子一转就想到了最有可能的解释。
“你……你是那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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