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
韩小慧又在哭。
我也想哭,但看着泥土一铲子一铲子的覆盖,我反而哭不出声。
“小慧,开明哥他现在是真的走了,他或许这一刻也在天上正看着我们,不要哭了,他看见也会伤心的。”
“唔唔……我知道了。”
我们众人合力,抬龙杠,扶棺材,再将棺材落葬入土为安,天明散开,前后用了两个多小时,也就是不到早上九点,一座新起的坟丘立了起来。
看着墓碑,我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说到底,是我把他给害死的。
“不要走回头路!”
做法事的道士道。
风俗文化,各个地方都有不同的见解。
所以,我们按照道士先生的说法,一路绕着道,往家里走着。
江小楼肩膀上的黑纱,丢进了花圈火堆里烧着,但马上将我拽扯到一旁,道:“笙哥,开明哥的事到现在已经是算圆满处理了。
不过,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一群人中少了人!”
我愕然道:“好像陶家沟的人都来送葬了。”
“我说的不是陶家沟的人,是我们自己人。”江小楼一脸的严肃,又道:“出棺将开明哥送上路的时候,我注意到黑子哥还在,可是你现在自己看,这一两个小时,甚至直到现在,哪里见到他的影子?”
大事当先,人多事杂,谁有那么多的精力真的一个人面面俱到呢。
不过,他这么一提,这一刻,我也回过神,好像真的在这段期间没有见到黑子的身影。
biquku.
?
?
m
“我们都在这,他还能去哪?”
“他没有走,但其实我推断也走了。”江小楼肯定道:“我并不是针对他,但今天我无意间留意过他。
在我们之前出棺送开明哥上路的时候,我看见唐叔曾把黑子叫到一旁,他们两个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随后,黑子哥就不见了。”
这时,韩小慧也将戴着的黑纱丢进了火圈火堆中,走了过来,道:“笙哥,小楼哥,你们两个脸色好像有一点不正常,是出什么事了吗?”
陶家沟的人并不知道陈开明生前干的活命营生。
但,陈开明说过,韩小慧对他的底细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我们在韩小慧的面前,即便穿西装打领带,她心里也知道我们真实的身份是盗墓贼。
顺眼一看,离去回到村子里的队伍中,好像除了黑子,还少了唐鹤德。
我问道:“小慧,你看见黑子和唐叔了吗?”
“黑子哥,没有看见。”韩小慧想了想,道:“不过,在哥棺材落棺的时候,我看见了唐叔,后来在坟封土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了。”
江小楼看向我。
我也看向他。
四目相对,好像我们同时意识到同一个问题。
我蹲在路埂上,抽着烟。
江小楼性格使然,心里很难藏得住事,所以,当着韩小慧在场,他还是脱口道:“笙哥,我想过了,唐叔和黑子在暗中搞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落魂坡。”
“落魂坡?”
韩小慧愣愣的接道:“这两年,我虽然回陶家沟次数不多,但我听他们说过,落魂坡出现过不少的怪事,甚至就连大白天都曾闹过鬼。
所以,陶家沟的人早就已经不去落魂坡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