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壹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到了她的脸上，语气颇为平淡地说道：“我问了，你就会说？”

“不一定。”

“那又何必问。”

姜言一觉得也是，问了，她不说，彼此都尴尬。

不得不说，这上了年纪的男人，情商就是不一样。

不由地，姜言一感慨道：“老男人就是比小年轻相处起来舒服。”

秦苍壹脸上一顿，看向她的目光，泛着幽光。

“你跟小年轻处过？”

姜言一皱眉，这话问的，是不是忽略掉了一个字？

“没有，只是见过。”

“男人，还是年纪大点好。

小年轻，好冲动，还没脑子。”秦苍壹声线泛着质冷，不紧不慢地说着。

姜言一觉得这话，确实是个道理。

“嗯，赞同。”这个时候，自然是顺着毛摸。

毕竟，人家大老远地从云城过来，把她从局子里给带出来了。

秦苍壹看着她，敛下眼睫。

“不打算说说？

还是说，不方便说？”

姜言一顿时坐直了身子，摇着头。

“没有不方便，你又不是外人。”

最后一句话，取悦了秦苍壹。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缓和了很多，甚至，还带上了些笑意。

“我来盐城，是为了调查我爸妈当年的车祸。”

秦苍壹皱眉。

当年姜余夫妇的车祸，他是知道的，听闻是意外事故。

“这里面，是人为的？”

“嗯，哪有那么多的意外，大部分的意外背后，都是有人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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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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