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坚韧的眸光盯着男人。
陆清衍眸子闪过担忧:“娘子何必这般?”
“你三姐姐,竟如此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为其自断筋骨?”
叶寒霜扯出悲戚笑意,淡然上扬的唇角,“我只问你,如此,能抵消夫君心中的怒气,让夫君相信我会以后,会遵守诺言,与你共生共死吗?”
“你不必如此,我信你便是。”
男人看着她满手的鲜血,眼底不自觉露出些许担忧。
叶寒霜却不愿听,“就像夫君说的,口头所说,别人永远不信,必得用实际行动,才能彰显妾身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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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她捏着碎片,便朝着后脚狠狠割去。
“叶寒霜!”
割下第一刀。
看着冒出来的鲜血,碎片总是钝些,叶寒霜直到还没有达到目的,便咬牙,想要继续来回割深些。
陆清衍瞳仁骤缩,大步上前,猛地抓住她伤害自己的手,鲜血沿着两人的手臂,划出一条蜿蜒红线。
四目相对,叶寒霜含泪带笑的眸子,也充斥着几分暗芒病态,她笑:“这是我的诚意,望夫君,收回成命。”
陆清衍眸光闪动,看着她手上脚上的血,有些不可思议:“为了护住别人,便连自己都半分不在乎了?”
“三姐姐与我一同长大,若此事落在她身上,她或许可以做得比我还狠。
十七八年同甘共苦的情分,自然比什么都重要。”
听着叶寒霜的话,陆清衍不由得想起之前辰王与陆亦璇的事情,原本颇为棘手的事,竟然靠着她引荐辰王妃帮忙,而得以破解。
这世间的人,包括他自己,总是觉得庙堂与江湖都是男人谋划修罗场,却时而忽略,这女子的力量,也根本没有想起,此局可以用辰王妃来破。
这么说,那叶秋漓,确实深藏不露,是个颇有城府之人。
脚下鲜血渐渐渗出,叶寒霜却半分不觉得疼,倔强的眼神,始终仰视着站在身前的人,“夫君说话啊,妾身这番诚意,足够吗?
若实在不够,你要不再找一剂哑药来?”
陆清衍眸光深深盯着她的眸子,深渊裹挟,交织之间,极致的拉扯,在注视与鲜血气息间,弥漫开来。
他伸手,一个一个掰开叶寒霜的指头。
将碎片扔到地上。
“我答应你,暂且不伤她一分一毫。”
说完,他蹲下身子,轻轻抬起那玉足,看着鲜红冒出的血液,一点一点染红的脚,仔细看了下。
还好碎片比较钝,只割了一下,没有伤到筋骨。
男人拿出丝帕,暂时裹住受伤的脚,才起身虚掩开了门缝,吩咐:“将药箱拿来,顺便差人去给龙牙报信,不可伤人。”
“是。”
拿来药箱之后,陆清衍坐在身子,手握住她纤细小腿,将其搭在自己腿上,先用白布处理干净血迹,又上了药,用裹帘包扎好。
“娘子的气魄,总是时时刻刻都在给我惊喜。”
他抬眸看向叶寒霜,幽深如古潭的眼眸深邃静谧,暗藏漩涡,抚在脚踝的手,感受着细腻柔软的肌肤,心口不得己紧了紧,“下次不必这般威胁我,你用美色,也是一样的,因为不管什么手段,我只会动摇两分,而不会动摇剩下的八分。”
“不过,我现在答应你,暂且不会伤到她。”
叶寒霜眸光微闪:“夫君这话是何意?”
“就是暂且不会伤她的意思。”陆清旭盯着她晃动的步摇,放在小腿上的手,渐渐沿着小腿肌肤往上,眼底欲念滚动,他手心渐渐收紧:“娘子的步摇歪了,为夫替你正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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