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夏从鼻孔里应了一声,“嗯。”
年糕儿:“我是不是还照顾果冻了?”
年初夏:“……”
年糕儿震惊,“年初夏,你咋不说话呢?”
年初夏忍不住指指在脚底下喵喵叫的果冻:“你有没有照顾果冻?
你还是问问果冻吧,它最清楚。”
年糕儿果然放下筷子,咬下一小块肉肉在手里,把果冻引过去,然后抓着果冻放到腿上,捏着果冻的爪爪逼问:“果冻,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我有没有给你肉肉吃?”
果冻:“喵喵喵喵……”
年糕儿当即抬头,对大家说:“你们听,果冻说有!”
丁秀当然听不懂果冻“喵喵”叫得啥,但她总觉得果冻在喵喵叫得时候,很有反抗情绪。
年文景:“爸爸知道我们家年糕儿最乖最懂事了,知道你对果冻好,你把果冻放下,赶紧吃饭吧。”
凌寄不想说话了,他拿筷子夹肉咬了一口,比纯纯的大肥肉好吃一点儿。
但也就是那么一点儿。
他吃了半块,就吃不下了。
凌寄夹着肉,想扔在地上给果冻吃。
年糕儿眼疾手快:“凌寄你干啥?
肉很贵的,你咋能把肉给小猫吃呢?”
凌寄夹肉得动作僵住,抬头看着年糕儿,“我吃不下了。”
年糕儿:“肉很贵的,只能给人吃,不能给小猫吃!”
年糕儿伸着小脖子,过去把凌寄筷子夹着的肉吃进嘴里,“我看到你今天早上刷牙了。”
大家:“……”
果冻炸了:“喵喵喵!”
年初夏偷偷摸了摸果冻的脑袋,总觉得果冻在骂小孩。
赵明明带着常娥在第四天中午回来了,然后把凌寄的被褥、衣服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包括果冻都带了回去。
年糕儿跟在赵明明身后,看着他拿凌寄的东西,“赵明明哥哥,你在你老家的酒席办得顺利不?”
赵明明点点头说:“可顺利了,因为这边有了办酒席的经验,所以回老家之后,跟人打听打听厨子的事儿,办起来就顺手多了。”
赵明明回头:“对了,我还给年糕儿带吃的了,今天晚上过去的时候,我拿给你啊。”
年糕儿一听,眼睛顿时都亮了,“赵明明哥哥,你咋这么客气呢?”
赵明明笑道:“就是不客气,才给年糕儿带的,你不是说早就拿我当亲哥处了?
那咱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啥?”
年糕儿:“赵明明哥哥,你说话咋这么好听呢?
难怪你能娶着我常娥姐姐这样好看的姐姐。”
常娥:“年糕儿小嘴才甜呢。”
凌寄绷着小脸,倒背着胳膊,站在门口看着住了四天的小屋,对秦富贵说:“这屋有一半是我,你可不能全占了啊。”
秦富贵:“凌寄哥,你是临时住的,咋就有一半是你的呢?”
凌寄说:“我都住好几天了,当然有我一半了。”
秦富贵低着头,噘嘴,“你床单都带走了,哪还有你一半呢?”
凌寄:“床单带走因为要洗,等我下回来住的时候再铺上。
谁让你是脏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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