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家里能同意?
女子都出来工作了,她们家中谁来料理?”
李氏承认舒颜的说法很有道理,然而长久以来形成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固有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打破的。
看着两位男士也是同款的不置可否,舒颜打算给他们好好地讲一讲。
她放慢了压马路的脚步,反问道:“为什么不同意?”
“舒家旗下无论男工女工,一律采取同工同酬、多劳多得的原则。
不少勤快手艺好的女工一个月的月前养活她全家都不成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的家人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古人虽然没听过“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但不代表他们就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不然为什么同是儿媳妇,那些嫁妆丰厚的就是要比嫁妆少的更有底气呢?
“而且女子能出来参加工作,对于小家庭来说也是一种保障,至少不会出现男主人倒下了,家中生计就无以为继的状况。”
范仲淹捋须而笑,朝着舒颜的方向拱了拱手,“丰裕侯大义。”
舒颜这会儿有些懵,她不明白范仲淹这是什么意思?
但却不妨碍她赶紧侧身躲过了这一礼。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了范仲淹的身世。
范仲淹自幼父亲早亡,母亲因贫困无依只得抱着当时才两岁的他改嫁给淄州一位朱姓人士。
范仲淹也改从其姓,取名朱说。
直到他长大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伤感不已,毅然辞别母亲,外出求学。
再等到他考取功名有了俸禄后,立即便将母亲接到身边奉养。
后来更是归宗复姓,恢复了范仲淹之名。
先不说人家好歹将你养大了,还投入了这么多供你读书,老范这做法到底厚不厚道。
但又由此可见,范仲淹对于自己幼年时母亲无奈改嫁,自己寄人篱下一事还是颇为在意的。
作为夫妻,李氏又如何不知道丈夫的心结,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范仲淹的胳膊,无声表达着安慰。
范仲淹感受到其中的关心,冲她微微一笑,示意一切早就过去了。
舒颜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收入眼底,配合地转移话题。
她故作神秘地看向赵祯,“官家还记得去年舒家给国库交了多少税吗?”
“多少?”他只知道大宋朝廷每年收上来的税收总额,但具体到哪一家他就没有问了。
“一佰六十万贯,其中有将近五十万贯是那些女子所创造!”
嘶~
几人这下是真的惊了,尤其是赵祯和范仲淹。
他们可是知道,去年整个大宋的税收不过两千八百万贯多一点,而丰裕侯一家就占了其中的半成。
这还不止,现在居然还告诉他们在这半成税收中有将近三成是由女子产出。
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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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赵祯有点心动了。
大宋每年的税收看似很多,但实际上花出去的更多。
官员的俸禄、士兵的军饷、各地的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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