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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说保暖思淫欲,这我能理解。
但大兄弟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还是说之前是我猜错了?
意识到这定然又是赵祯的试探,但舒颜却也只能乖乖上钩。
不然呢?
顺水推舟和孕夫做快乐的事,万一有个那啥,舒颜可不想亲身体验一把血染的风采,那也太丧病了。
她木着脸将某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无视了男人复杂杂难言的眼神,破天荒地伺候了赵祯一回。
三下五除二剥下外衣,然后手脚麻利地将人塞进了锦被中。
“时间不早了,官家块睡吧,否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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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舒颜一口气吹灭了屋中的烛火,自己也钻进了被窝中。
呼、呼、呼,
不一会儿,内室就只剩下了呼吸声。
至此,赵祯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
被窝中的手掌缓缓下移,虚搭在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上,视线明灭不定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帐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绪烦乱,赵祯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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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原因。
赵祯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一座雕栏玉砌的宅院中,四周围着的全是男子,不过这些男子看上去总让他觉得哪里怪怪?
一个个妆容精美、满头珠翠不说,脸上也尽是涂脂抹粉。
这些男子说话时柔声细语,偶有人尝上一口桌上的糕点,也都要用帕子遮掩着送入口中。
汴京城中那些贵女的仪态也不过如此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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