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度看着这个少年认真严肃的模样,努力控制了下情绪,因为他从这少年身上看到了四个字——人傻钱多。
陈度拱手一礼也装作严肃的说道:
“兄台误会了,我并没有嘲讽兄台的意思,我是开心,因为我终于在诗坛遇到了知音。”
看着少年怀疑的表情,陈度继续说道:“兄台不信,那在下就献丑了。”
少年挥手示意——请。
“扬州城里扬州河,扬州河里鱼儿游。
今日本欲去垂钓,钓上鱼来吃鱼肉。”
“好诗,好诗,兄台这首诗意境幽远,身在尘世中,给人带来了一片安宁。
尤其是钓上鱼来吃鱼肉,简直是对洒脱的极致描写。”
“哪里,哪里,和兄台的游客给钱一丢丢,我这格局还是小了。
兄台的诗道尽了底层百姓的心酸,是不可多得的绝品。”
两人一阵谦虚寒暄,有一种想见恨晚的感觉。
陈度继续问道:“兄台哪里人氏?”
“京城人氏”
“兄台诗词如此了得,想来在京城那是家喻户晓了吧?”
少年故作谦虚道:“家父大夏户部尚书薛伟,小弟被一些朋友抬爱,人称京城四大材子之一的诗狂————薛沓。”
陈度心想是材子而不是才子倒也贴切,不过此刻你就是我心中的财子!
陈度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少年说完又问陈度
“兄台,诗词精湛,想必在扬州城也是无人不知!”
陈度粲然一笑
“那我和薛兄真是同道中人!
小弟正是扬州城家喻户晓的扬州小才子,人送外号浪里小白飘——陈度。”
“久仰久仰。”
“久仰久仰。”
“此情此景,我们定当饮酒三杯。”少年大笑开心说道。
“好,不醉不归。”
“旺财,我们走!”
薛沓和陈度并肩走向了扬州酒馆,酒馆一楼已经座无虚席,他们来到了二楼,靠近窗边还有一个位置,从这里看出去,扬州河游人聚集的地段都可以映入眼帘。
三人落座,叫了一壶酒,点了些菜,陈度对这个时代的酒菜都不敢兴趣,这个朝代的酒和菜都太难以下咽了。
不过陈度对薛沓又有不同看法,一般这种情况,一个下人不可能落座的,但是薛沓让旺财落座,想来他们关系不一般。
“陈兄,你我都是诗中高手,此情此景,你我二人何不作诗一首?”
陈度嘴角一抽,心想这家伙还真爱作诗,但是想着这家伙,户部尚书的儿子,也不得不答应,户部尚书的儿子,这棵大树得使劲割,于是爽快的答应了。
“薛兄请。”
“恭敬不如从命,门前树上一只鸟,看见游人喳喳叫。
游人低头不见鸟,管它吃饱不吃饱。”
哈哈哈!
薛沓诗一做完,引来哄堂大笑,
旁边响起了各种嘲笑的声音。
“哈哈哈,这家伙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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