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依,你不听师姐的话了么?”蓝映蝶的模样尽管狼狈,甚至连头上的发髻也有些松散,可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骄傲气质却没有丝毫减弱,立于皇甫烨辉面前,不曾有过丝毫惧意。
“殿下,我最
后一次告诉你,玉玺不在我这里,它在它应该待的地方!”大王子才是皇上真正想立的太子!
“哈哈哈哈……蓝映蝶,你好样的!
非要与本太子作对是么?
行!
本太子今日便成全了你,富权!”皇甫烨辉笑得疯狂,头也未转地一阵暴喝,富权领命离开,不多时,便领着一众太监宫女提着水桶回到寝楼。
皇甫烨辉早已退到了门外,那一众太监宫女将桶中的水全数泼向了寝楼里面,蓝映蓝和红依刹时浑身湿透,只堪堪来得及为皇帝蒙上被子,免了他被淋湿的恶运。
“哈哈哈哈,蓝映蝶,你以为,你在这里洒上毒粉,本太子便没辙了么?
现在,看你拿什么来挡本太子!
来人,看住这里,明日,本太子要在这里召集众臣商议大事!”皇甫烨辉一声令下,隐在暗处的宫卫们一拥而上,甚至有人闯入门内,想要制住红依。
“不准进来!”红依一声娇喝,持剑攻上前去,可是,不过几招之后,她便觉得身上虚软无力,甚至连剑都提不起来了。
“红依姑娘,感觉如何?
是不是浑身无力呀?
哈哈哈哈……刚刚那一针,不痛吧?”红依这才记起,刚刚护住师姐的时候,感觉到臂间一阵微疼,本不在意,现在想来,却是那皇甫烨辉的暗计。
“卑鄙!”红依饶是无力,也不曾退却半分,仍倔强地挡在师姐的身前,只要她还活着,就不能让人伤了师姐。
“我是卑鄙,你又能如何呢?
来人,把她抓起来,本太子倒要看看,她在床上,是否也能这般凶悍!”看着红依怒瞪着双眸,皇甫烨辉越发笑得癫狂,宫卫们警备着向红依靠近,蓝映蝶却走上前来,颈间赫然横着一把匕首。
“殿下,明日你想商议的大事,只怕不能少了本宫吧?
退出屋子,我们会乖乖等到明日!”蓝映蝶笑得一脸淡然,就算是用死来威胁,她也不曾有过丝毫动容,这份超然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心惊,原本那些太监宫女便只是愄于权势才屈从于三王子,此刻看了蓝映蝶的表现,更是觉得有些羞愧难当。
“……”皇甫烨辉好一阵窒闷,才又缓缓开口,“好!
本太子成本你们,让这丫头,多活一晚!”对红依,他恨彻了心骨,非除之而后快。
在富权的指挥下,宫卫迅速将寝楼围了个水泄不通,饶是一只苍蝇想要飞出也有些困难。
“师姐,对不起,我太大意了!”红依垂眸,心里有几分羞愧和沮丧,若不是如此,她至少可以护着师姐离开。
“红依,不必多言,明日,一切便可以结束!”她相信,玄月冰和大王子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明日大众聚集之时,便是皇上回归之时。
“皇上,请放心,一切都要结束了!”顾不得发间不断滴落的水珠,蓝映蝶轻抚着皇甫天觉的脸庞,爱怜的摩挲着。
自那次虞寒为皇上治疗之后,他确认有清醒过,不过,只是睁开了眼睛,却不能说话,只是微动了动眼珠,又昏睡了过去。
可是,能看到治愈的希望,之于蓝映蝶而言,便是天大的幸福了。
第二日,天刚大亮,皇甫烨辉便来到了寝楼,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大臣,走在前头的是他的心腹,走在后面的,则是不明就里。
蓝映蝶没有丝毫惊讶,甚至没有丝毫回应,只是安静地坐在床前,为皇帝整理着头发,红依则静立一旁,冷眼看着皇甫烨辉和一众大臣鱼贯进入,并在屋内坐定。
“各位大人,皇上的身体,已经虚弱至极,御医已经确认,将不久于人世,依照皇上昏迷之前的旨意,将由本太子继承皇位!”待大臣们坐定,皇甫烨辉便心急地宣布着。
“敢问太子殿下,传国玉玺何在?”
“玉玺,自然是由皇后保管,皇后,现在,你可以交出玉玺了么?”他打的便这样的主意,硬抢不到,他便逼她交出,她就不信,她一个弱女子,敢与这么多人对抗。
“殿下说笑了,本宫说过,玉玺去了该去的地方,那是皇上的意思!”蓝映蝶仍是垂眸坐在床沿,为皇帝梳理着散乱的发丝,丝毫不为所动。
“敢问皇后,玉玺此刻在谁手中?”不从属于皇甫烨辉的大臣们,皆绕着玉玺说事,仿是要故意拖延时间一般。
“玉玺此刻,自然是在太子殿下手中!”
“胡说!
本太子手中没有玉玺!”皇甫烨辉立时反驳,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三王子殿下,本宫所指的太子,可不是你这个冒牌货,大王子,才是皇上真正欲立的太子!
此刻,玉玺便在大王子的手中,若想要,找他去吧!”皇甫烨辉一直将皇甫烨景被救出天牢的消息封锁着,所以,多数朝臣皆不知其中内情,此刻突然得知,皆是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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