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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难以描述。
我只能想到这个词。
可、可我就是不明白诗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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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莲儿的声音已经如蚊子般大小,显然是为不懂而害羞。
凌元笑着拿过来,一看之下,原来是他家乡的一首词,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位词人写的。
“丫头,这不是诗,是词。
词明白吗?”
莲儿摇了摇头,在这个世界可没有‘词’这一说法的。
凌元只得耐心的解释,道:“词与诗是不同的,一首词有长短句之分,而一首诗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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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等下我写在纸上吧,解释起来很麻烦的。”
让他这一一说,他也说不好,说不定还把莲儿说糊涂了她还不明白,对于脑海里只存在诗的人,解释清楚什么是词,不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还是会认为‘这还不是就是诗嘛。
’
“这首词的词牌名叫《木兰花令》,它还有一个题名叫《拟古决绝词·柬友》,它是写给朋友的。”
莲儿惊讶的插嘴道:“原来不是写给爱人的,是决绝友人的。”她好像此刻已经不怕凌元似的。
凌元没怪她,反倒很高兴,他像是两个人在讨论一样,反驳道:“不,这不是决绝友人,他还有一首词。
是这样的,
人生何如不相识,吾老·江南我燕北。
何如相逢不想合,更无别恨横胸臆。
无论是此诗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是‘人生何如不相识’那字里行间的明明的恨,可分明藏不住它们背后的浓浓的爱,这不是决绝,而是不忍。”
凌元一句一句为莲儿分析着词里的典故,说的很仔细,两人将近说了有一个多时辰。
最后,凌元笑着满意的摸着莲儿那小脑袋,毫不吝啬的夸道:“莲儿你还挺有天赋嘛,如果你以后要有什么疑问可以来找我,我一定给你解答。”
莲儿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凌元也不管莲儿是真的答应还是怕了他才答应,径直取下挂在墙壁上三尺多的剑,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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