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没有乐器啊。”
“没乐器怎么了,我清唱。”凌元看见杨薰儿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满脸的怀疑,嘿嘿一笑,道:“嗓子不怎么样,不过应该还是能听。”
杨薰儿展演一笑,他明白凌元是要缓解自己的心情,于是道:“只要是你唱的,我都喜欢。”
凌元一笑,唱道: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遡洄从之,道阻且长。
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遡洄从之,道阻且跻。
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遡洄从之,道阻且右。
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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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元一遍复一遍的唱着这首《蒹葭》,其实凌元的歌声不错,他实在是谦虚了,唱毕,杨薰儿抬起了眼睛,眼神有些忧伤。
“凌元,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凌元抱紧了杨薰儿,道:“我知道,这只是首歌而已。”
《蒹葭》讲诉的是一位痴情人追寻自己心爱的姑娘,可是却是怎么追寻也追寻不到。
杨薰儿听后才如此说。
“我还想听一遍。”杨薰儿甚是调皮的道。
凌元微微一笑,毫不耐烦的再次唱。
杨薰儿听着听着挂着甜蜜的笑容又睡下了,凌元看到后停下了歌声,也睡下,今天他其实很累了,动脑比动武其实更加的累。
两人熟睡间,空间一阵波动,凌元和杨薰儿所在之地瞬间变化成一间洞府,洞内很阴冷,但很清洁、整齐,洞壁上枯黄的树枝还是缠绕着,虽然现在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可以想象,如果树枝是绿色的,此地一定很美,而就在这空旷的洞内,却有着一潭清水,深不见底。
凌元和怀里的杨薰儿被转移到这个地方后,没有了树的依靠,摔在了地上,凌元霎时清醒了过来,杨薰儿也醒了过来。
杨薰儿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道:“凌元,你做什么啊?”
“丫头,还睡。”凌元扶着还揉着朦胧眼睛的杨薰儿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方向。
杨薰儿疑惑的转过身看凌元看什么,这一看,立刻惊的双手捂着长大的嘴巴,只见那个方向有一张石床,上面优雅的躺着一条蛇,没错!
就是蛇,而且是巨蛇。
蛇长一丈余,身体庞大,呈灰银色。
“啊————!”杨薰儿闭上眼睛尖叫着,紧紧的抓住凌元的手臂。
凌元轻轻拍着杨薰儿的手安慰道:“别怕、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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