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过头看向‘城’里,黑乎乎的一片,像个黑洞,吞噬天地间的一切。
黑袍男子再次以复杂的眼神看向金袍男子,金袍男子还是那笑意,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好像是请好朋友到自己家一样。
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黑袍男子毫无顾虑的抬腿迈步凌空走向了城内,他有怕,毕竟他从来没有赢过金袍男子,但是近在咫尺的‘渴望’他不能舍弃。
金袍男子看着黑袍男子一步步迈向了‘城’,他闭上了眼睛,缓缓的伸出了手,他
的手很宽厚,就像是普通人的手,手心之上空显现出了一块碑,古朴、苍凉、威势、镇·压天下。
直觉告诉凌元他认识这块碑,而他所知晓的碑也只有凌家岛的那块古碑,难道、难道、这就是那块碑吗?
凌元越来越糊涂,不管是这两个神通盖世、莫名其妙的人,还是他突然地莫名其妙的附身在金袍男子身上,抑或他们的毫无头绪的谈话等、还有这碑,他都不懂、疑惑,但现在也没心情理会这些了,他还要继续看下去。
金袍男子的碑一现出来,黑袍男子就立刻感觉到了,转过头来,双眼直直的看着那块碑,他怔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道:“你杀不死我、灭不了我,就想要用你的心碑镇·压我吗?
你可真是舍得啊。”黑袍男子又是一阵狂笑,笑完,他张开双手继续朝黑城内走去,边走边道:“七界安得平衡兮,天道无情!
可若苍生不得生存兮,谁奈何?
无情!
无情!
你太过无情!
纵使我被镇·压万载,我依然永存!
待我重归时,此城必属我!”
随着黑袍男子的最后一句话,金袍男子面无表情的挥出了心碑,心碑轰隆隆的破空在了黑袍男子的上空,黑袍男子停下了脚步,哈哈的狂笑。
“待我重归时,此城必属我!”
“镇!”
金袍男子似是不想听见黑袍男子的话语,急忙的喝一声!
“轰!”
剧烈的一声响动,心碑镇·压住了黑袍男子,在镇·压那一刻,黑袍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苦,只留下一抹笑。
金袍凌元依然面无表情,他平静的收回了心碑,心碑带着镇·压之势悬浮在了他的手心,但他不忍再看,挥手把心碑抛了出去。
心里头一次,凌元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了,金袍男子心里的痛,是骨肉的痛,痛入骨髓、直穿心脏。
心碑、心碑,即是他的心,心都没有了,他还会心痛,可想而知这痛有多烈。
“待我重归时,此城必属我。”金袍男子念了黑袍男子的这一句,负着手看向了远方,叹了口气道:“那我们看看,你重归时,这城到底应当属谁。”
说完,金袍男子一步步迈向了城内,是显得如此的孤寂、萧条。
凌元依然附在他的身上,他能感觉到金袍男子的生命力在流失,每走一步,他生命力就流失一点,即使他法力通天,他也没有去救治自己,他就好像没有发觉一般。
凌元随着金袍男子走进了这两人争抢的黑城城内,黑城很空旷,没有摆设,也没有什么客栈,简单的说就是石头砌成的城墙,走着走着,当黑袍男子快要走到这座黑城城内唯一的房子时,金袍男子的生命力却流失完了,他停下了脚步,慢慢的闭上眼睛倒在了空中悬浮着,他就这么的死了,法力通天,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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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元的精神还在,可是他不能控制这副金袍男子的躯体,他在金袍男子体内,这黑洞洞的地方一个人孤单着,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物体、也感觉不到任何事物,他想要呼喊出声,但是他的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他像是被禁锢在了这个地方,而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着,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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