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云轻声问。
转过头,就见除了季雅云,那个女人也来到了跟前。
见我转过脸,她连忙避开我的目光,和季雅云一起看向我手里的照片。
呀,这人怎么这么像你啊?
季雅云忽然低呼道。
我一愣,像我?
顺着她手指指点,就见她指的是左边穿长衫的那人。
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心翼翼的说:
这个人的照片,我以前见过,他是荣华的爸爸,是福……徐祸的爷爷,他好像很早就去世了。
我又是一愣,问她:另外两个你认识吗?
她摇了摇头。
我拿起那把钥匙也没细看,连同照片一起放回牛皮纸袋。
他为什么要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我?
我问吕珍。
吕珍迟疑了一下,说:
他只说一定让我把这袋子交给你,没说原因。
但是他把袋子交给我的时候,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他说:老爷子实在是不应该,不光害了我,就连福也害了。
我大脑一片混乱,只好说这东西我收下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吕珍忽然说:你们不觉得荣华的死很奇怪吗?
呵,奇怪……我刚冷笑着说了两个字,不由得一呆。
拿!
]
起桌上的遗嘱,仔细看了看日期……遗嘱是三个月前立的。
我问吕珍:他有病?
吕珍摇头:他提出离婚的时候我也这么怀疑,所以硬拉着他去做了全面体检,他很健康。
那他为什么会立遗嘱?
吕珍只是看着我,没再说话,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委屈悲伤的雾水。
我心里满是疑惑,却无法思考,只能是劝慰她两句,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上了车,我拿出手机,想趁段乘风没离开前再和他见一次面,看能不能通过他解开一些疑问。
结果电话里却提示机主不在服务区。
回到家,我本来想不去管那张照片,却又忍不住拿出了牛皮纸袋。
可是当我拿出照片,看清上面的情景时,我浑身一哆嗦,起了一身的白毛汗,差点没大声叫出来,照片也失手飘落在了地上。
照片背景的‘寺庙’竟然不见了,整个背景变得灰蒙蒙混沌一片。
不光如此,照片里的三个人,居然全都跪了下来,三人的头竟都不见了!
只有三具身子顶着血淋淋的脖子跪在混沌间,就像是古代刑场的犯人刚被砍了头一样!
徐祸,你是不是回来了?
门外传来沈晴急切的声音。
我一哆嗦,连忙捡起照片,连同纸袋胡乱塞进包里。
过去打开门,我胡乱的问:你不是有钥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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