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问。
钝器割腕;非硬物割喉;前额遭猛烈撞击塌陷,如果是自身造成……那就是撞墙。
他……他是用厕所的隔断磨破了手腕,又用马桶的尼龙拉绳‘锯’开了脖子,是……是另一个犯人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他的,那时候,他对那个犯人说‘告诉徐祸,我不会放过他的’,然后他就一头撞在了墙上……老狱警颤声说道。
去他妈的,简直是心理变`态!
马丽忍不住骂道。
我走到架子车另一头,掀开布单。
本章
他脚趾甲怎么这么长?
大梁惊愕的问。
看着死尸超过半寸的脚趾甲,我转过身看向两个狱警:自杀现场发现别的状况没?
老狱警说:厕所的墙上有三道……有三行用血画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三道符。
我转眼看着赵奇:能立刻把尸体送火葬场焚化吗?
赵奇摇了摇头,你知道程序的,我们已经通知他的家人了,他父母正在赶来。
能不能申请特殊处理?
我问。
没有足够的理由。
赵奇说。
我点点头,对马丽说:是自杀,可以出具验尸报告了。
转又对赵奇说:我想去看看那三道符。
马丽签署了验尸报告,离开前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我让院方暂时把王宇的尸体锁起来,和赵奇一起来到四平岗监狱。
王宇进来后表现的很积极,因为他年纪,我们为了照顾他,把他安排进监狱食堂的后厨干活。
谁想到这子会……老狱警边走边咬牙说道。
厨房?
食!
堂?
我猛一激灵。
老警察说:他做早饭的时候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厕所,然后就……就自杀了。
在厨房边的厕所里,看着厕所格子里遍地的血污,和墙上触目惊心的三道血符,我大脑一阵混乱。
我用力捏了捏眉心,拿出手机拨出了段乘风的号码。
电话居然很快就接通了。
兄弟,我正好想找你呢……
段前……大哥,我这边出了点状况。
你先说。
段乘风道。
我把状况说了一遍,拍下墙上的血符给他传了过去。
好一会儿,听筒里才传来段乘风的声音:
自毁灵台,以怨为鬼,以尸为煞……难对付啊。
可我不明白,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
一个在监狱里服刑的犯人,他在监狱食堂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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