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白的像是在水里泡了十多天似的,没有半点血色。
原本细致不可见的毛孔,此刻显得格外明显,就像是在白脸上生了一层细密的黑毛!
桑岚本来想迎上去,这会儿吓得缩到我身边,抱着我的一条胳膊不住的发抖。
感觉柔软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咯着我的手臂,低头一看,就见桑岚的一只手里紧紧捏着一块红色的方木。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
!
我又惊又怒,一把将镇坛木抢过来,猛地拍在桌上。
啪!
响声震耳,季雅云身子明显一颤,本来麻木的脸顷刻间变得无比狰狞,怨毒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活吃了似的。
我沉着气,再次把镇坛木举起。
可就在我举起镇坛木的时候,季雅云两眼一翻,像是被煮熟的面条一样软趴趴的瘫倒在了地上。
见她好半天一动不动,我不禁长松了口气。
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因为紧张而麻木的双手,却感觉左手黏糊糊的,手感十分的不对。
低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
镇坛木上竟然龟裂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力过大,我的虎口也已撕裂,流的满手都是血。
我姨她……她怎么了?
桑岚带着哭音问。
!
暂时没事了,帮她把衣服穿上吧。
我抹了把冷汗,又看看染了血的镇坛木。
我去厕所洗个手。
我随手把镇坛木放在桌上,哪知刚一放下,镇坛木就无声的裂开,彻底碎了。
从厕所出来,桑岚已经帮季雅云套上了衣服。
我过去帮忙把还在昏迷的季雅云抱到沙发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看到窗台上的香,又不禁吃了一惊。
其中的一炷香烧了还不到三分之一,另外两炷却几乎要烧完了。
人怕三长两短,香怕两短一长,这特么是真碰上硬茬了。
你的手破了,我帮你包一下吧。
桑岚有点慌乱的拿了医药包过来。
这点伤……还是包上吧。
把血洗掉才发现,虎口撕裂的伤口竟非常严重,我可不愿意死要面子活受罪。
本章
话说回来,我记得刚才拍镇坛木用的力气不算太大啊,怎么手都震裂了。
桑岚边帮我上药,边讷讷的说:我刚才不是故意动你东西的,我……我就是紧张,不知不觉就……
算了。
看着她绝美的面孔,有气也撒不出来。
我姨到底怎么了?
我揉着眉心说:真中邪了,而且缠着她的鬼是厉鬼。
厉鬼?
我画符的朱砂里掺了雄鸡血,阴阳相生相克,把纠缠她的鬼给勾了出来。
你看看外边的太阳,大白天的都敢出来,不是厉鬼是什么?
桑岚眼圈一红,摇着我的手臂,带着哭音道:那可怎么办?
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我尽力吧。
我是有苦说不出来。
本来只想糊弄俩钱,熬到毕业就收手,哪知道会碰上这么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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