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事,还有你这个傻子能豁出命去帮她,我有什么?
我有什么?
所以你开始嫉妒她,在平古岗你根本就没有被迷惑,狗皮草人、绳套,都是为了骗我。
你和关飞、齐薇薇合伙,把她留在了平古县……
我指着她,身子一阵阵的发颤:她让你住她家,是怕你一!
个人孤单,怕你做傻事,她不想没了你这个姐妹,你却反过头来要害死她……
我最后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拿起刚才扎的纸人就往外走。
妈的,整个一现代版的农夫和蛇,要不说最毒妇人心呢。
窦大宝往地上啐了一口,跟着往外走。
上了车,我踩死油门,不顾一切的开往平古岗。
你别着急,稳着点。
窦大宝劝我。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摇了摇头:我这不是急的,是吓得。
我一直以为凌红是那种热爱生活,心思单纯的女人,没想到她心机这么深,这么歹毒。
窦大宝说:嗯,别人拿她当姐妹,她却嫉妒人家,想要害死人家取而代之,这样的女人的确可恶。
话说回来,她的人皮面具该不会真是从人脸上剥下来的吧?
那就是液体硅胶,喷上去塑形,干了就变成那样了。
这么神奇?
你能不能办到啊?
窦大宝问。
我没再回答他,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的确是被吓到了,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强烈的震撼。
或许就像凌红说的,她陷害季雅云,是出于嫉妒。
但是,她对季雅云的嫉妒和陷害绝对不是从住进季雅云的家里以后才开始的……
赶到平古县,已经是夜里九点。
我导航不到,只能是逢人就打听,最后在一个老屠夫的指引下才找到了古垛村。
下了车,桑岚的父亲也已经开车赶到。
野郎中提着五宝伞,夹着红坛布跑过来,急着问季雅云在哪儿。
我说我也不清楚,她在电话里说,她被关在一栋楼里,那里好像是一个工厂。
我去,那咋找?
窦大宝指着村子跺脚。
到了才发现,这村子里几乎全是三层楼。
而且很多家院门外都挂着类似‘王毛猪鬃加工厂’的招牌。
雅云手里有电话?
桑岚的父亲问。
是座机,说了没几句电话就断了,打过去也打不通。
我边说边抱着纸人快步走进村里。
窦大宝提着大公鸡在后边跟着,问我有没有寻人追魂法之类的可以找到季雅云。
我说别扯蛋了,哪有那种法子。
野郎中忽然一拍脑门,二话不说,撑开五宝伞把五个鬼放了出来,嘴里念了几句法诀,大声报出了季雅云的生辰八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