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过后,同时传来两声惊叫。
哎哟!
马丽捂着脑门倒在床上,而在床边,多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鬼。
正是下午化验过的发廊姐。
马丽很快清醒过来,捂着脑门惊愕的瞪着我:你怎么跑我屋里来了?
你先盖上被子!
我艹!
马丽这才发现自己是光,急着钻进了被窝里。
我反手翻出木剑指着女鬼:滚!
因为怕伤了马丽,我只是用剑身拍了她一下,女鬼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
她似乎也知道阴桃木剑的厉害,不敢上前,却仍是不肯离开。
阴阳殊途,死了就去阴司报到,纠缠活人不怕魂飞魄散?
我恼火到不行。
被这女鬼一折腾,我跟马丽算是掰扯不清了。
女鬼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木剑,!
畏畏缩缩的退到了墙角,讷讷的说:我没有衣服,去不了阴间。
那你就敢附身活人?
还舔耳朵蹭阳气?
!
我往她身上看了一眼,把木剑放在桌上,随手拿过一叠招待所的报纸,闷声不吭的叠了起来。
马丽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瞪了我一会儿,说:
徐祸,你别跟我装神弄鬼的,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对我做什么了?
我从包里拿出装牛眼泪的瓶子丢给她,你被下午化验的那个女人附身了,她现在就在那边的墙角。
瓶子里是牛眼泪,抹在眼睛上就能看见她了。
马丽拿着瓶子,狐疑的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分辨出真假。
我说:丽姐,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对你只有尊重,真没对你干什么。
你最好滴上一滴,看看她,要不咱以后就没法处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大半夜的你跑我屋里来干什么?
马丽蹙着眉头问。
我翻了个白眼:我的姐,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是你自己跑来的。
马丽低头想了想,说:我好像是想找你拿手机充电器来着。
你现在干什么呢?
那个女人被勒死的时候是光着的,她没有衣服,不能进鬼门关,我用报纸给她叠一身,送她走。
还有这种说法?
我把叠好的纸衣服放在桌上,转过身说:你赶紧看她一眼吧,等把她送走了我就有嘴说不清了。
马丽想也不想,把瓶子丢回给我:
不看,看了我以后还怎么干活啊?
放心吧,我相信你子没胆子对我整歪门邪道。
我点点头,拿出朱砂毛笔,看向墙角的女鬼,你叫牛艳华?
女鬼点点头。
生辰八字。
我把女鬼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衣服上,穿上衣服拿到招待所外面烧了。
回到房间,见马丽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才感觉尴尬。
我搓了搓手说:你房卡呢?
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
马丽扶了扶金丝眼镜,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身上哪儿能藏着房卡?
那我去服务台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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