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看了尤孔明和他儿子一眼,掏出手机说:我现在给段前辈打电话,这事我不管了。
别别别!
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尤孔明急忙连连作揖,拿出两个红包塞了过来。
我挡开他的手,捡起钥匙转身走到院门口。
窦大宝跟了过来,我和你一起进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杀猪刀:你是驱邪还是杀人啊?
窦大宝忙把刀收起来,我还有别的法器呢。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几个青年,怕他一个人留在外边吃亏,点点头,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卧槽!
一进院门窦大宝就是一蹦。
我也是打了个激灵。
不大的院子里到处是血,院子的一角横着一条狼狗的尸体,浑身血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被挠死的还是咬死的。
这是人干的吗?
窦大宝声问我。
就算我是法医,你难道让我现在给狗验尸啊?
我迟疑了一下,转身关上院门,取出一道黄符贴在门上。
回过头,就见窦大宝抖开那块红坛布,像披风似的披在了身上。
窦大宝又从挎包里拿出一把用红绳编制的铜钱剑,摆了个威风凛凛的姿势,怎么样?
咱哥们儿还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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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吧?
很好,很强大。
我这次没有取笑他的意思。
野郎中的坛布的确不同寻常,披在身上普通的鬼难以近身。
更主要的是,我发现他那把铜钱剑不一般啊,貌似是真家伙。
难不成这二货真的拜了高人为师?
见我拿钥匙开楼门,窦大宝忍不住吐槽:靠,嫁给这家人家,也够悲催的。
儿媳妇出事,就把她当狗一样锁起来。
别瞎琢磨了,心点。
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我不敢怠慢,滴了两滴牛眼泪,把阴桃木剑拿出来扣在了手里。
镇上的自建房都是统一的,一共三层,每层两间房。
一楼是客厅和饭厅,桌子椅子翻了一地,喜糖瓜子大枣花生洒的到处都是。
窦大宝从地上呼喇了一把瓜子装进兜里,边嗑边说:昨天晚上可够混乱的啊。
去二楼看看,记住,尽量别伤到人。
还没到二楼,两人就皱起了眉头。
楼梯上血迹斑驳,翻落着不少从上面滚落下来的家具饰品。
这哪像是结婚,分本就是群殴现场。
窦大宝朝二楼的两间房看了看:这应该是老两口住的屋子。
我点点头,去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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