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克洛王子就是冥王神之子,他杀死了列斯吸走了你的力量的这个真相。”
“什么?
!
你也知道么?
为何他们全都不记得这件事了,我都差点怀疑我自己的记忆了……”可雅莱丝的拳头攥紧了身上的囚服,那本来就破烂不堪的布衣又被她扯开了一个口子。
“这也是我救你的原因,因为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这事,所以我们需要一起去解开其中的秘密。
虽然列斯的死和克洛的问题并不是你干的,但是拉里和提奥的的确确是死在了你的剑下。”戴夫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了。
“我知道……”可雅莱丝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遭到了利用,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克洛引入了黑暗,还有惨死在她手上的拉里和提奥……“终有一天我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的。”
“是么?”戴夫轻声道。
可雅莱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她觉得戴夫的声音中带着一点讽刺的意思。
“我记得之前在密勒你曾叫着什么‘原来真的是你’朝着我冲过来,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可雅莱丝仔细打量着戴夫,她不知道戴夫到底是不是真心救她,她注意到戴夫的脸颊似乎在轻微地抽搐,那一般是人们压抑自己情感时的表现。
“有么?
也许只是你记错了吧,克洛王子那家伙影响别人可是有一套的。”
“那么接下来告诉我这个卷轴的事吧。”可雅莱丝见这么问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转移话题问道。
“这个卷轴是一个神秘人给我的,他告诉我必须救你,说你也知道真相。
开始我以为只有我知道克洛王子的事,我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是他告诉我救了你后一切就都明朗了……”
“神秘人?
他到底是谁?
可以相信么?
这卷轴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卷轴是没问题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轻松潜入这个最高监狱的?”
“他长什么样?
你可以描述一下么?”
“没办法,我发现我后来根本无法想起他的容貌和声音,他说过的所有话我都记得,可是就是想不起他的样子……”
“这可真是奇怪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好像说过他是什么‘观察者’!”戴夫一拍脑门。
“观察者?
这又是什么?”
“这些先放一边,我们快往城堡赶路吧,等他们开始追捕我们就不便行动了。”戴夫说道。
轻语湾的寒光塔离城堡并不远,因为从城堡的高墙上便能眺望到轻语湾的海岸。
可雅莱丝和戴夫花了半天时间来到了城堡脚下,他们刚逃出监狱时还是刚过中午,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慢慢隐没在了城堡的高塔之后,而那个高塔之上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到这里可以了么?
再靠近城堡恐怕会被发现。”可雅莱丝轻声问戴夫,此时他们躲在通往城堡的那台阶两旁的石墙外侧,背靠着土层,脚下踩着的地面往外一点点便是那水面上的薄冰了。
欧登的冬凛城滂水而建,城下的陆地据说是多年前靠人力填海填出来的,所以才会有这城墙之外就是水面的情况。
可雅莱丝此刻心情如履薄冰,而她的脚下也确确实实地是踩在了薄冰之上,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现在的她是个在逃的犯人,要是被发现了,失去神力而且力量又大打折扣的她一定不是追兵的对手。
“应该是可以了,之前我潜入寒光塔时的卷轴在塔外的那片林子里就能用了,这个距离应该差不多。”戴夫也压低了声音回答。
“这卷轴该怎么用?”
“和之前那个骑士克拉克用的一样,你打开卷轴,我念咒语就行了。”
“这东西不需要什么法阵的么?
之前逃亡的时候我们还必须跑进那个有法阵的山洞才行,这个不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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