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离开？”

为什么离开？

黎慕然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为了家人和学业。

从来没有过别的答案。

“为了家人和学业吧。”

“黎慕然。”

“嗯。”不知为何，她的心情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烦躁了。

许是因为有个人可以陪着讲话，即使她什么都没有跟他说。

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感觉，奇怪到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你记得你出国之前那个你爱的很深的人吗？”

“爱的……”黎慕然错愕的继续重复接下来的话：“很深的人吗？”

她有过爱过很深的人吗？

黎慕然的记忆中是没有的，甚至这么些年来，连让她心动的人都没有。

黎慕然觉得时易是在开玩笑。

“你别骗我了，我心头的路肯定是在我一出生就自闭的撞死了，我连小鹿乱撞的感觉都没有过，怎么会有爱的很深的人。”

“你去德国没有交过男朋友？”

在这一刻，黎慕然的脑子清醒了些，她觉得自己今天跟时易讲的好像确实有些多了。

他们明明不过是才见过几面的人，她除了他的名字，其余的一无所知。

是应该适可而止，让一个刚认识的人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确实不妥。

“时易，我们今天聊的有些多了，我困了，再见。

“再见。”

放下手机，时易端起高脚杯同对面的人碰杯。

“黎慕然都跟你说了？”

时易摇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答案，你知道的肯定比我问到的多。”

许珩勾了勾唇角，对上时易狡黠的笑容，他平淡的笑了两声：“时易，你知道的，我不会说的。”

“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则，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不太重要的问题。”

“说。”

“黎慕然这些年交过男朋友吗？”

“追她的人挺多的，不过她没一个看得上的。”

时易晃了晃红酒，眼睛突然睁开，闪着精光，落在时易的脸上。

“你真的不能说？”

“嗯，我答应了黎家的人，而且有些事情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当然，如果你能查出来，那我也不会说什么。”

时易又同许珩碰了碰杯，嘴角噙着笑：“好，我不问，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

许珩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朋友，欢迎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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