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然以公式化的微笑应付：‘“怎么会，那你稍微等我一下。”

“好。”

黎慕然走了，时易稍微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置，家具和六年前的摆设一样，没有变化。

六年前在这里的时候，他和黎慕然的两个孩子还都乖乖的待在黎慕然的肚子里。

六年过去了，什么都没了，黎慕然也不认识他了。

“时先生。”

时易回头：“怎么突然这么生分了？”

黎慕然张了张嘴巴，很多的话要说，最后只说了四个字：“我们走吧。”

适可而止才是真正的进度，时易没有再说别的，跟在黎慕然的身后出了门。

进了电梯，直到黎慕然将时易送到了一楼的大厅，黎慕然还是椅子没发。

出了大厅，黎慕然带上公式化的微笑：“今天谢谢你了，谢谢你送我们回来，谢谢你送给荨荨的礼物，以后别破费了。

“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啊？”

时易解释道：“我说的是普通的朋友，可以通个电话见个面的那种朋友。”

想了想，黎慕然点了点头：“好啊。”

黎慕然感觉时易并没有修远说的那么坏，不过不管怎样，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你上去吧，小孩身边不能没人。”

黎慕然冲时易摆了摆手：“那，再见。”

“嗯，再见。”

说完，时易坐进了车里，黎慕然转身走进了大厅。

看到黎慕然的背影彻底在视线里消失，时易将车停到了旁边，能看到黎慕然家窗口的位置。

他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燃着。

他们这算是有进步了吧，至少黎慕然没有排斥他。

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人，时易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缓了缓，才接通。

“妈，有什么事吗？”

“今天上你车的那两个人是谁？”

时易突然变得烦躁起来，连声音都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妈，我的这些事情你管不到。”

“我问一下也不行吗？”

时易倒也没有打算隐瞒，直接开口：“黎慕然，您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黎慕然现在有家世有背景，你想对付她会很困难。”

“儿子，我不会对付她。”

“……”

时易去法国两年后，因为外公的葬礼回来的，那天对某人的四年如泉涌。

回到家，在车库里看到了当初他给黎慕然开的那辆车，他本想行车记录仪里会不会有些关于黎慕然的声音话语。

他也是那天看完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当年黎慕然一点消息都没留下就离开，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妈妈的手段，好几次，黎慕然差点丧生……

时易的手在发抖。

“你们又在一起了吗？”

“你今天打电话来就想问我这些？

我是不是让您失望了，当年你费尽心思赶走的人，如今又回到我身边了？”

那边的人长叹一口气，声音听着越来越没底气：“那黎慕然抱着的那个孩子是？”

“我的孩子早在六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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