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慕然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声音轻松了许多。
“还不是怪你的女人太多了,要我说,你都三十了,干脆从了人家算了,说不定那孩子真的是你的!”
“不可能!
我都有戴套,不戴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去碰那些女人,再说,黎慕然你说的那些话像人话吗?
什么叫干脆从了人家?
我从了好不好?
要是你的话,你让我喜当爹我都高兴。”
黎慕然轻嗤出声,话语不阴不阳的:“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我这边正在参加一个活动,再有一个小时应该能结束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们女人对女人的手段是最多的,想办法帮我摆脱这女的。”
“嗬,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捅出的篓子你自己解决!”
“哎,我说你怎么一回来就变了?
对了,你这两天哪去了,你家都没人。”
有人经过,黎慕然清了清嗓子,盯着脚尖,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行了,别沉默了,我直到了,你又找时易去了,算了,你还是先处理你的男人吧。”
“那你呢?”
“我啊?
当然香车美女,愉快出游了。”
黎慕然才不相信季殊的话,她直接嘲笑着开口:“你就吹吧你,刚刚都叫救命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晚上过来喝两杯?
一回国人就不见了。”
“行,没事的话我就过去。”
季殊的声音放缓了,听着没先前那么着急:‘如果有事的话,你有什么事?
’
“睡觉呗,还能干嘛,今天有点累。”
“随便你,我今天晚上在酒吧。”
结束通话,回到会场之后,工作人员跟她说,她的那幅画拍出去了,五千二百一十万。
黎慕然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明显惊讶了一番,她的那幅画只是她平时画的,没参加过画展,在这里也是第一次亮相,这个价格……
“知道是谁拍的吗?”
“黎小姐,这个等会儿我可以去帮你查,我只看见是二十二号,一个年轻男人。”
“谢谢,不应麻烦了。”
是谁拍的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她卖出去的不止这一幅画。
活动结束之后,黎慕然回到车里才发现脚边掉了一个男士钱包,她捡起来。
看到里面的照片她便知道这是谁的钱包,是时易的,黎慕然恍恍惚惚想起之前她将时易推下车之后,时易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他应该是来拿钱包的吧。
活该,谁让他讲话不尊重人,想想,黎慕然还在气头上,她随手将时易的钱包扔到一边,启动了车子。
“晚餐吃了吗?”
黎慕然喜欢坐在吧台,因为能看见很多有趣的事情。
“刚吃过。”
她刚坐下,季殊也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了,神神秘秘的将手伸到黎慕然的面前。
季殊手里攥着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至于那是什么,黎慕然就看不出来了,配上季殊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黎慕然不免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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