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想要勾住黎慕然的腰,娇妻在怀堪比灵丹妙药,只是黎慕然没让他如愿。
“老老实实的坐着别乱动,你还有伤。”
“睡不着。”
黎慕然坐回了椅子上,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灯光中,她的脸上大部分是阴影。
“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打架的?”
“老婆,你要做笔录吗?”
黎慕然昂起下巴睨了时易一眼:“别跟我提笔录,时易你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就会惹我生气!”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时易只是说了句玩笑话,没想到,弄巧成拙。
“好好,我不说”
“就你们两个人打架吗?”
时易点了点头:“我早就跟他说过了,不是朋友,我有朋友的方法对待。”
黎慕然对时易此时那阴狠的眼神有些发怵,她很少看见时易这个样子,平日里她所接触到的时易,都是一股温文尔雅的样子,哪来这些凶狠。
索性,她将脸转向一侧。
“我听小白说,他手废了?”
时易低下头去,黎慕然看不见时易的表情,明明刚刚不愿意看,此时却好奇时易到底是怎样的神情。
“没个一个一年半载的是爬不起来了。”
下一秒,黎慕然捂住了嘴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时易说,何海没有一年半载是爬不起来了,那何海伤的肯定很重。
“时易,你确定你身上就这几个伤口吗?
没别的伤处?”
“老婆,你要亲自检查吗,我这刚打完药水,伤口不疼,能把衣服脱下来。”
“不看了,你快点休息,我去透透气。”
月光下,寒风凛冽,可黎慕然却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任凭头发被那寒风吹得乱七八糟。
等她终于想起来拨弄头发时,手指已经冻僵了,弯曲都没有知觉。
第二天中午,黎慕然回家刚拿了汤给时易带过来,还没进门,就看见程文丽站在门口,神色慌张,黎慕然将地上蹒跚学步的孩子抱起来快步走到程文丽身边。
“妈,怎么了?
您怎么在这?”
一看到黎慕然,程文丽立马抓住了黎慕然的手:“慕然呐,你先把孩子给我。”
程文丽的手在颤抖,黎慕然都怀疑,她能不能抱住孩子。
“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这么紧张?
不对,是时易怎么了吗?”
意识到这点,黎慕然什么都顾不上了,将时牧塞给了程文丽,她连忙推开病房的门。
没有医生护士的话语,只有一位老人的愤怒的吼声,明显是在吼时易。
“啊?
说话?
你们还是朋友,你把人打成那样?
时易你还十七八岁吗?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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