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已经有四五天了,哥也是彻底心灰意冷了,二伯母,如果哥再爱上别的女孩子,你别阻止了好吗?”
“你说黎慕然的孩子已经打了四五天了?
具体是多久?”
“周一那天吧,哥是那天消失的,我找到他时,是昨天,他跟我说他要去打过了,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走了。”
“好,我以后不阻止她了。”
今天是周六,陈文丽记得很清楚她周四还在何家看见大着肚子的黎慕然。
所以……
看来黎慕然是彻底打消了要和时易在一起的念头了。
“谢谢二伯母,二伯母夜很深了,您去睡觉吧。”
“嗯,再见。”
从时易八岁从法国回来之后,时树白和时易很少有这样分别的时刻,时易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国家。
时树白突然觉得人生好闲,好无聊。
时树白的车刚开出去,许珩的电话又来了。
“喂,珩哥。”
“你送时易上飞机了?”
“嗯,刚起飞没几分钟,我亲眼看见他进去的,珩哥你还没睡?”
“我在医院。”
“突然落单了,觉得有些无聊,一起喝一杯?”
“好,你来我家,昨天时易把他的好酒都拿给我了。”
“好,珩哥,你也快走了吧。”
“嗯,再待一周,我要回去继续那个项目。”
时树白放缓了车速,莫名的伤感。
“唉,怎么都走了,搞得我都不想上课,直接去法国了。”
“小白,你不是不想去法国吗?”
是不想去啊,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在这里,可是……
“我一个人留在国内挺无聊的,你们都走了。”
“看来你挺依赖你哥的。”
“珩哥,你还别说,我哥一走,我感觉我失去了主心骨,以后有人欺负我,都没人给我撑腰了。”
“行了,就你嘴贫,谁敢欺负你?
来我家吧,我顺便叫个外卖,想吃什么?”
时树白现在吃什么都没味道。
“随便。”
冉可半夜是渴醒的,她喝完水回来经过黎慕然房间的时候,发现没关上的门缝透出丝丝的光亮,她顿了顿,推门进去。
躺在床上的人视线转了过来,冲冉可勾了勾手,然后让出了一些位置。
“酒醒了?”
“渴醒的,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黎慕然伸长了手,拿了个瓶子过来。
“张开手。”
冉可照做,还是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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