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
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
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惑矣。
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
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
故览照拭面,则思其心之洁也;傅脂则思其心之和也;加粉则思其心之鲜也;泽发则思其心之顺也;用栉则思其心之理也;立髻则思其心之正也;摄鬓则思其心之整也。
风轻罗心中默念着《女训》的字句,不住地点点头。
坐在桌边的公孙月,发觉小轻罗很安静,不禁转头看去,见她读《女训》读的很认真,不禁勾勾唇角,问道,“轻罗,你很喜欢看这本书?”
风轻罗没有抬头,而是淡淡地说,“早就听过《女训》的大名,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写的不错,也蛮有道理的。”
“哦?
什么道理,不如说来听听。”公孙月暗自一挑眉,好奇地问。
风轻罗抬起头,缓缓说道,“这里说,女人的头发要端正,润泽,女人的面容也要时常装扮,而女人的心,也要像头发和面容一样,时常修饰。
告诉女人,不但要注重仪表,更要注重修身养性。
嗯,我觉得很有道理。”
闻声,公孙月满意地笑了笑,说道,“本宫没想到,轻罗,你会喜欢这本书!”
风轻罗不禁微微蹙着眉,望向公孙月,问道,“你的话似乎暗藏玄机嘛!”
公孙月摇头失笑,下一秒,便重新低头开始认真地工作。
时至傍晚,风轻罗放下手中的书,有些累了,摆摆自己的小脑袋,无意中就望到公孙月仍在桌边,奋笔疾书。
看到如此努力工作的公孙月,风轻罗不禁想起现代时听到的一句话:男人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是最帅的!
如今的公孙月,虽然还不能称为男人,只是个男孩儿,但他认真工作的神情,确实很迷人。
也许是看书有些累了,风轻罗将书放到自己的腿上,左胳膊肘抵住椅子的扶手上,左手支着小脑袋,缓缓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深夜,公孙月仍在写着什么,忘记了书房了还有一个小轻罗,这时,就听到“啪”地一声,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公孙月随即抬头,便看到小轻罗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椅子下放着一本书。
怎么把轻罗给忘了!
下一秒,公孙月便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来到风轻罗身旁,将地上的书捡起,放到书架上,随后,便轻轻地抱起风轻罗,走出了书房。
公孙月将风轻罗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随即,公孙月走出房间,吩咐一个太监。
“你去咏春宫传话,就说郡主要在东宫住上几日。”
“是,奴才遵命。”
下一秒,公孙月便抬脚再次前往书房,还有政事没处理完。
等公孙月处理完政务,走出书房时,已经是拂晓了,整整工作了一夜。
公孙月顿感疲惫不堪,本想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一觉,可又想到了风轻罗,于是,便走向轻罗的房间。
刚踏进轻罗的房间,就听到床上的小轻罗又开始说梦话,“别杀我,别杀我!”
公孙月赶忙快步走到床边,顾不上脱下外衣,公孙月直接脱下鞋子,躺在了风轻罗的身边,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小声说,“轻罗不怕,本宫在这里,本宫保护你。”
也许是感受到自己被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又或者是公孙月的安慰起了作用,不一会儿,风轻罗就变得安稳了许多。
见状,公孙月微微松了口气。
他真的太累了,很快便睡着了。
过了一个时辰,风轻罗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公孙月,他看起来似乎很疲惫,重重地喘着气。
风轻罗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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