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一无是处,而且还极度危险。
“相里先生,本官想问木鸢具体是哪年造出来的?”
陈庆严肃的问道。
“这……”
“大概是……”
相里奚冥思苦想:“就在秦剌龚公十三年。”
“你确定?”
“先祖的祭日我怎会记错。”
面对陈庆的质问,相里奚气急败坏的说道。
“具体哪天可还记得?”
陈庆追问道。
“九月初七。”
相里奚这次回答得相当痛快,想起了家中供奉的灵牌上记载的日期。
“敢问相里家先祖名讳?”
“当时还有哪些参与人员?”
陈庆不依不饶的问道。
相里奚有些恼了,然而当着始皇帝的面不敢发怒。
“家祖单名一个洮字,在场的除了墨圣,还有禽滑厘、随巢子、公尚过、耕柱子……再多的我就不知晓了。”
陈庆冲对方深深地作揖,然后转向始皇帝。
“陛下,请史官记:秦剌龚公十三年九月初三,墨家先圣携弟子相里洮、禽滑厘、随巢子、公尚过、耕柱子等人试制木鸢,载人飞天成功。”
“不多时,木鸢下坠,相里洮当场壮烈牺牲。”
文武百官纷纷变色,疑惑莫名的打量着陈庆。
他如此郑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架无甚大用的木鸢,还值得史官特意记一笔?
“陈庆,此事事关重大?”
始皇帝心存疑惑。
陈庆精神振奋,朗声道:“当然!”
“这是足以载入史册,让亿万后人铭记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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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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