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的线条和庞大的
车身,与沈菲菲萌妹子的形象,反差极大。
而沈菲菲指了指王辉,眼睛一直在那帕梅拉上转悠。
“辉哥……这是你的车?”沈菲菲问道。
“对!”王辉很坦然。
既然要维持“期货赢家”的人设,那么不管他人在哪里都要维持这个人设,谨防穿帮。
“辉哥,你可以啊,前两天还开关总的路虎,这直接就上保时捷了。”
“我和朋友一起做了点儿期货,赚了点小钱,见笑了。”王辉道。
“呜呼……”沈菲菲竖起大拇指,满脸敬佩的表情,“敢玩期货的都是真汉子!
反正我是不敢,一夜之间,就能倾家荡产啊!”
“呵呵,有点夸张了,其实做期货,关键在于心态!”王辉淡然道。
“什么心态?”沈菲菲竖起耳朵,似乎很感兴趣。
“把期货,当现货贸易来做,懂了么?”王辉笑着揉乱了沈菲菲的柔顺长发,笑着朝电梯走去。
沈菲菲噘着嘴,小心得把头发归拢好,跟了上去。
脸上微红。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王辉的动作充满宠溺。
她,有点小欣喜。
那天,王辉在广告公司楼顶的表现,她记忆深刻。
男人,在危急时刻所展现出来的素质,才是真正的素质。
小女孩的心思,王辉自然不知道。
期货,王辉不做。
但是,他确实从某位狱友哪里学到了不少。
包括他和沈菲菲说的话,都是至理名言。
期货自然是个好东西,但是期货的杠杆交易却是个极度缺德的东西。
一旦动用了杠杆,那么你必须明白,你做的事儿,已经超出你能力范围了。
你就不能算是一个投资者,而应该算一个赌徒。
不要去羡慕别人一年几倍十几倍的财富神话。
那特么的连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
王辉回想起那位狱友的话,字字珠玑。
能想到么?
那位狱友开始做期货的时候,十年如一日,三十万开户,每次都超级轻仓。
十年下来,三千多万。
这只是他在一家期货公司的户头。
讲真,那位狱友在投资上,算是妥妥的头部成功者。
如果不是老婆迷上了赌博,把家底儿全给败光后,还倒欠了一千多万,气得他去把开局的庄家砍断了一条腿,也不至于进监狱。
“辉哥,你再说几句,我学习一下!”沈菲菲追上来腻歪道。
“菲菲,你也不是差钱的人,何必碰期货呢?”王辉很不理
解。
“给自己攒嫁妆嘛!”沈菲菲蹦蹦跳跳得跟在王辉身边。
看上去像是缠着爸爸要冰淇淋吃的初中女生。
后者身上,有处女的香气和某种不知名沐浴液的味道。
混在一起,十分好闻。
女孩的头发,丝丝柔顺,披散在肩上。
能看出来,这一头秀发,沈菲菲花了不少心思去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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