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显得很激动，声音很大。

程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静如忽然就闯进来，一脸怒容，他赶紧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梦蝶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激动？

发生什么事了？”

静如听到他对梦蝶这名字是如此地关切，更来气了。

“我说你心中的那个人是李梦蝶！”静如看着程峰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程峰明白了，明白了静如为何如此激动。

“静如，你坐，你听我跟你说。”

“我不坐！

什么学长学妹的？

我早看出来你对她的感情没那么单纯。”静如还在气头上。

“静如，你坐下。”程峰把静如按在椅子上，一抬头，看到办公室外面好多员工在看着他们俩窃窃私语。

办公室是玻璃间，四周都是透明的，除了隔音，什么都隔不住。

“静如，这里是公司，请你稍微控制一下你的情绪。”程峰继续说，“是的，我喜欢梦蝶，是从她还在上学的时候起。

我喜欢她，有什么问题吗？”

静如忽然非常冷静地看着程峰的眼睛，问道，“她也喜欢你吗？”

程峰忽然无言以对，他愣在那里，静如的问题，就像一把利箭正中他的心窝。

“伯父伯母也喜欢她吗？

她的父母也喜欢你吗？

你喜欢她的什么？

喜欢她会说法语？

喜欢她把无知当天真？

还是喜欢她只会傻笑然后做一些傻事？”

“住口！

静如，你不可以这样说她！”

程峰的气愤不知道从何而来，其实，不完全是因为静如怎样去评价梦蝶使他不开心，而是，那个最初的问题令他无所适从，他真的不知道梦蝶是否也喜欢他。

静如的问题，令他的心有着被揪住的感觉，他很生自己的气，因为那个问题真的没有答案，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心中：志勇。

静如看出了程峰的迷惑，看到了他眼神中流露出的无助，在那个关键的问题上，他是没有答案的。

程峰的这个表情令静如非常满意，她完全没有因为程峰对她的喝令而气恼，反而，就像一个战士，在冲锋之前，已经摸到了敌人的软肋一般，她笑了，在心底绽开了首战初捷的笑容。

站起身，她一句话都没有再讲，走出了程峰办公室。

程峰要派公司的车接梦蝶去机场，梦蝶却坚持要自己去，说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特殊，会让公司的其他人讲闲话的。

“好吧，那你打车过来吧，记得提前两个小时在机场大厅集合。

一定提前到啊，别误了飞机。”程峰反复叮嘱梦蝶。

梦蝶做事一向是个赶早不赶晚的人。

向来做事提前准备的她，甚至买了法国自助游之类的书来提前做好功课。

很听话的打车到了机场，下了出租车，梦蝶脑袋就大了。

这，哪儿是哪儿啊？

？

第一次到机场的梦蝶，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入口的大门前，看着前前后后无数个自动开关的玻璃门，迈不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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