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种凝重如铅块儿般的安静压倒了轻松悠闲的气氛。
所有的客人都看向这边,“谢谢你刚才的回答。”梦蝶忽然笑盈盈地对静如说,“你的回答精彩至极,我不配合你一下,都对不起这么好的酒。”说完,转身离开。
静如差点儿给桌子掀了,眼望着花瓶恨不得给砸窗玻璃上去。
还好,还好,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
可怜的花瓶和白色法式咖啡桌逃过一劫。
静如不懂法语,在酒吧里转了半天找卫生间标识牌,被一个好心的女侍者看到领进了卫生间。
一身雪白的休闲套装算是毁了,这还是专为来巴黎之前新买的。
静如这个恨啊,这丫头什么意思?
看来是要和我决战到底了?
而且听她的口气,蛮自信的,难道,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程哥被她抢走?
太便宜了她了!
静如狠狠地洗了把脸,衣服回房间再换吧,但愿及时送酒店的干洗店能挽救回来。
胸前点点血迹一般,静如上楼回房间,刚出电梯,就见到一个同样“伤痕累累”的红色系女子坐在门口地上。
“喂,坐这里干什么?”静如没好气的问。
“不坐这儿我去哪儿啊?
房卡在你兜里。”梦蝶好像快睡着了,困得睁不开眼,讲话含含糊糊。
静如又气又觉得好笑,“我要是不回来你准备蹲一宿是不是?
找服务员开门啊?”
“我不记得密码了,进来的时候是你设的门卡密码。”又是一脸无辜相。
静如死恨她那脸无辜相,“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当时不是告诉你了吗?
让你记住的啊?”
“我当时只想着赶紧睡觉来着,什么都没记住。
喂,你开不开门啊,你不开我躺门口睡了啊。”
“起来,赖皮相的!”
静如开门,进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让梦蝶打电话给服务台来取脏衣服,然后找出干净的衣服和睡衣,准备洗澡。
浴衣还没换上,就看见浴室门一开,里面扔出一堆刚刚被红酒染过的衣服。
“服务员来了把我的也一起给她啊。”梦蝶在里面对她喊了一声。
“哎,你怎么不自己给她啊?”
“我这不洗澡呢吗。”
“你……”静如这个没脾气啊,怎么遇上这么个不知道着急生气的家伙。
“你不会先换上浴衣啊?
等把脏衣服给人家再去洗澡啊?”
“你不换上了吗?
我就不换了,又没别人,换什么啊换,赶紧洗完睡了得了,还穿什么浴衣啊、睡衣啊,麻烦不麻烦,困死了……”梦蝶一嘴的牢骚,唠唠叨叨。
静如真没招儿了,碰上这么个没脾气的主儿,她感觉自己太失策了,做什么决定都不应该决定跟她住一间房。
等服务员敲门,静如开门把收拾好的脏衣服放小篮子里递了过去,又填好洗衣单据,签好字,让服务员拿着衣服走了。
这时候,梦蝶也洗完了。
只见她光着身子踮着脚丫从浴室跑出来直接钻被窝儿里了。
静如张着嘴巴瞪大眼睛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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