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本来想想,该商量和梦蝶的婚期了。
程峰回头看了看睡梦中的梦蝶,他忽然想,如果分手呢?
何必让梦蝶为难?
何必非要等梦蝶说出口?
何必要等到不得不说的那一天再去面对?
苏一朋这天晚上其实也喝了不少,但是肯定没到梦蝶那个程度。
他今天一定要把梦蝶拉过来,是因为他马上就要被调走了。
总公司来了调令,将他升职为华北地区总经理。
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他就要去北京了。
在这个聚会上,他没有提一个字的离别。
他用梦蝶的手机帮她拍了很多很多照片,因为他不知道梦蝶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再参加一个如此开心的公司同事聚会,他看到梦蝶笑得好开心,玩儿得很疯。
他也让同事们帮忙给他和梦蝶拍了许多照片。
他去北京任职,按照上面的意思,是可以带一个自己身边的人过去的,因为是陌生的环境,他可以带一个默契的助手帮忙。
但是,可能梦蝶要结婚了,他不确定,非常不确定梦蝶是否能跟他走。
躺着床上,他竟然有着小小的失眠。
想起刚才程峰的表情,满脸的嫉妒,他觉得有点可笑。
是的,刚才他是故意的,故意把梦蝶搂得那么紧送回去。
其实梦蝶还是可以勉强走好的,不过当他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就顺势很舒服地靠在了他的肩头,很会偷懒的丫头,他又笑了。
再想起那兜儿湿湿的衣服,苏一朋又是一脸地坏笑,他想象得到程峰气愤到快要爆炸的样子。
忽然,苏一朋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今天的聚会,没有被什么东西不停地晃眼。
那个东西晃了他快一个月了,今天忽然没晃眼。
梦蝶今天没戴她那个大大的钻石戒指。
苏一朋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她怎么没戴呢?
忘了?
不会,梦蝶不会忘记这么重要的饰物。
丢了?
更不会了,梦蝶喝了那么多酒都记得把自己的钱包手机放在桌子上,走的时候换了干净衣服后还记得装好带走,她不会那么马虎的。
苏一朋忽然发现,自己心中充满着喜悦。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同样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人哭有人笑。
幸灾乐祸?
这形容词儿有点大了,不过,又有多少差别呢?
苏一朋更失眠了。
不对,是兴奋。
满屋子乱转了一圈儿,忽然发现还有啤酒和小菜剩下。
他独自开了一瓶啤酒,戴上无线耳机,打开音响,一个人开始在屋里发神经。
最终的结果就是,聚会上没喝多的他,自己一个人给自己灌醉了,表情赛梦蝶,也乐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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