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双手放弃,投降。
搞什么,原来她嘴里说的那匹白马就是刚才假借访师,半路溜号的那位啊?
!
“原来你说的白马是他。
我跟你讲,唉,一句话说不清,总之我和他是不打不相识,他是咱们学长呢,从咱们学校经济系毕业出去的。”
“嗬,知道得够清楚啊!”
秋月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走,找地方交代清楚,否则,哼哼哼哼……完,她又犯鼻炎了。
“秋月,别看书了,跟我去咖啡店吧。”
“干嘛?
捡钱包了?”
“得,算我没说,我可请你了啊,不去就算,只请一遍。”
秋月以为我话中有话,赶紧凑过来,“哎,透露透露,为啥要咱俩去咖啡店啊?”
“你干什么啊?
神神叨叨的?
请你就请你了呗,爱去不去。”
“去,不去白不去,哪怕你给我喝毒药呢,我也要见识见识,到底你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你自己不都说了嘛,毒药。”
我们俩在一起就这样,没正经说过话,哪天要真谁正儿八经说两句,肯定是消化不良了。
“和我一起打工的志勇哥,你见过吧,他做琴师了呢。”我对坐在我身边的秋月轻声说。
“是吗?
厉害啊!”
“我特别喜欢听他弹钢琴,比起过去我们老板请来的那些个学生妹强多了,她们都是只有音符没有音色。”
“哟,没看出来,你还挺注重色的嘛。”
我狠狠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跟你谈音乐,艺术,太浪费了!”
“嗯,你谈不浪费,比别人多色嘛。”
这一次,我连白她一眼的力气都懒得用了,看都不看,直接伸手对着她的脑门儿赏一个脑奔儿。
志勇哥穿着雪白的衬衣,坐在钢琴前演奏。
今天客人不少,空位子不多,我和秋月坐到了离钢琴最近的位置,不为聊天喝咖啡,专为听钢琴曲来的。
志勇哥看到我,有点惊讶,然后又很开心地对我笑笑,用眼神跟秋月也打了个招呼。
一曲终了,他来到我们的桌前。
“梦蝶今天不是你的班啊?
请朋友来喝咖啡的?”
“志勇哥,梦蝶夸你弹琴比别人多色,请我来听你弹琴的。”秋月坏笑着看着我说。
“多色?”志勇哥一脸莫名其妙。
“别理她,志勇哥,我们就坐这儿听你弹几首曲子就走。”
“哈哈,你哪次上晚班不听我弹琴,不上班也要来听啊?”
“那不一样嘛,上班的时候要专心照顾客人,领位子,点餐,上咖啡……哪有心情听啊,想听也不敢走神儿啊。”
“就是就是,我们就为了听你这多色的曲子来的。
快弹你的吧哈,别为了照顾我们冷了场。”秋月继续多嘴。
可怜的志勇哥从始至终没听懂秋月的话,我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什么叫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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