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姐,你还有心思笑。
我都快被你手下的人气死了,这些年轻人没事没用却一个比一个的有脾气。”
花竞江见季敏嘴角噙着笑意,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怒气冲冲地道。
“哦,想不到组里还真的有年轻人给你气受啊。
那好你把事情给我说说,到底是哪个年轻人?”
季姐见花竞江急了,便收敛了笑容,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道。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叫梁善的小子。
季姐我们不是说好了晚上要举办个宴会,庆祝大家重新聚集在您麾下和您父亲高升吗?
所有人都同意,唯独这小子说有事来不了。
你说他不是成心的吗,就算他看我们这些前辈不顺眼,但能有事比庆祝您父亲平安无事来得重要吗?”
花竞江这话一出口,季敏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见季敏神色不快他心里一喜继续添油加醋道:“季姐,依我看这小子就是个祸害。
他先前连施煜都给打,便知道是个无法无天的主,想来也不会把您父亲放在眼里。
这样不尊重领导的人我看还是早早把他踢出去得了,也省得给您惹上麻烦。”
花竞江话刚说完,门外突然响起文件夹散落在地的“啪嗒”声。
紧接着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急道:“季姐,梁善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性格您清楚?
?
?
?
?”
突然出现的这人正是田恬,本来她是过来 给季敏送文件的没想到在门外却听到花竞江告梁善的黑状,情急之下连散落在地的文凭也顾不得收拾,便闯了进来替梁善分辩道、
“田恬,谁让你进来的。
我在和季姐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
给我出去!”
花竞江江被突然闯入的田恬吓了一跳,有一种被当场被奸的羞愧感,随后恼羞成怒地喝道。
“够了!
花竞江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季敏闻言猛地一拍桌子,对花竟江怒斥道。
随后摆摆手,让还要说话的田恬停下来。
“季姐,你,你?
?
?
?
?
?”
花竞江见季敏看他的眼神颇不善,一时间被吓住了,瞠目结舌地嗫嚅道。
“你什么你,花竞江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在我手下做事,就给我对梁善和田恬尊敬些。
还有你刚才说错了,你不是谁的前辈,梁善和田恬他们才是你的前辈。
到今天中午为止你们都不是我的下属,而梁善他们才是。
所以真论起来你们才是后辈,以后再让我听到你找梁善他们的麻烦,你也不用来见我了。
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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