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记忆中的痕迹,是最容易淡去,但也是最容易被唤醒的。”
叶洛说到这里,想到的是《猫鼠游戏》中小鸟游诸人中缺失的记忆——记忆这种东西最为难以捉摸,有时候拼命想要想起什么来,却死都摸不着边角。
但有时候以为自己早就忘却了,但会在不经意间因为一些细碎的旧物件而陡然泛起回忆的浪潮。
许愿也明白这个道理,听到这里,她也懂了叶洛想要说的话,“明白了。
我接下来会去努力寻找‘老大’的痕迹,争取唤醒心中的记忆。
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了。”
“我这边也算是有一些关于灰鲲事件的线索可以去追踪。
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许愿示意请问。
叶洛盯着她的双眼,问道,“你刚才几乎说了所有身份的人对灰鲲事件的印象,但是却没有讲最重要的角色——那些少女。
她们是否还记得灰鲲事件?”
“学生们我问过了,不过没有什么收获。
至于参与了游戏的那些人……我确实找不到。”
“嗯。”叶洛神色不变,问出了诡异的问题,“那些已经结束了生命的人呢?”
许愿一愣,“可是她们都死了。”
“她们是死了,但是尸体还在。
而尸体是会说话的。”
“意思要解剖吗?
这……”许愿露出为难的神情,“我现在其实算是私人行动,很难得到警视厅里的支援。
最麻烦的是死者的父母,他们不会同意的。”说到“麻烦”两字,许愿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我明白,我的本意也不是解剖尸体,因为那也得不出什么答案。
我所说的尸体是指‘死亡的过程’。”
许愿迷茫地看着他。
叶洛并未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转而向许愿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如果将《灰鲲事件》看作是一名杀人犯,其特点在于什么?”
毕竟是已经研读卷宗不知道几百遍,案件的相关分析早已经烂熟于胸,许愿立刻不假思索地就回答道:“第一点,凶手的下手目标是在一定条件范围内随机;第二点,凶手的杀人方式都是将受害人从所居住小区的高楼上推下去,使其坠楼而亡。”
叶洛打断了她:“关于第二点,‘坠楼’只是最后结束生命的方式,而不是行凶方式。
应该将那些少女参与灰鲲事件的整个过程都看作是一个行凶过程。”
话说至此,许愿也明白了叶洛的意思——灰鲲事件是由一系列游戏任务组成的:在手腕上画金鱼、向邻居家扔石头……通过步步升级来诱导那些少女内心深处的绝望,最后才是致命的跳水。
而这些过程连起来,才是真正的灰鲲事件。
“也就是说,虽然灰鲲事件消失了,但是这个过程其实也就证明了灰鲲事件的存在?”许愿眼前一亮,但继而又皱起眉头,“可这又代表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的。”叶洛坦诚地说道,“我只是觉得。
既然那未知的存在想要隐藏‘灰鲲事件’存在的真相,那么,我们只要破坏这一行为,反过来证明‘灰鲲事件’的存在,也就算是破坏它的行动计划了吧?”
许愿恍然大悟:“是啊!
只要破坏了它的行动计划,那么,它就一定会恼羞成怒,来找我们麻烦!
到时候,我们将可以将其一举抓获。”
一举抓获?
看着她那满心期待的表情,叶洛不禁在内心摇摇头。
他刚才说的话自然是他真实的想法:当敌人的位置、攻击方式以及动机都不明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逆着敌人的行动目标来采取行动。
这样做的方法一是破坏对方的计划,二则是逼迫对方向他们发动进。
之前叶洛在《花鸟市场》中面对动机不明的女人时,也是这么做的,迫得女人不得不现身与他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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