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们的名字,也不是随意取的。
每一件工艺品的产生,不仅仅只是展现它的金钱价值,还有艺术价值。
有独特的吸引力,与人一样,有名字,有故事,背后有很多情感。”沐苏月专心地听着,那人的语气缓缓道来,而她却听得津津有味。
恍然之中,她好像有些明白了,林荀那天问她的意思了。
“……我好像明白了!”沐可溪站直身体,对她笑了笑,然后又继续问了一句“您可以给我讲讲这件工艺品背后的故事吗?”
“嗯。”那天点了点头,开始讲述,沐苏月认认真真地听。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窗户一抖一抖的,有些不严实,却还是坚持与寒风对抗。
黄昏的时候,沐苏月才告别这里,她深深的对迎接她的人鞠了一躬“今天,谢谢您。”
“应该的。”
沐苏月没有过多再停留,转身离开。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二楼窗口的位置,那个和蔼又亲切的林荀老先生,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些淡淡的笑意。
她的坚持和探索,找寻真知的那份热情,林荀看在眼里。
……
“老板,炫阳集团的股份最近有些不平稳啊。”凛冬从书房的沙发上抬起头来,目光带着一抹嘚瑟,看向成明。
“嗯。”成明低下头,依旧处理着公文,轻声应道。
“不是你干的?”他的话音里带着明显的惬意,一脸不怀好意地继续问。
“小手段。”成明淡淡的开口,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啧啧啧,要论着腹黑和心机吧,谁都深不过你啊。
自己人都算计。”凛冬说完,默默地摇了摇头,面容上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
成明听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他当然明白凛冬所说的话什么意思。
无言之后,他继续处理着手里的事情。
“老板,你找刘总调查的是如何了?
宁天羽是天灾天祸呢还是蓄意谋杀啊?
这沐苏月可真是命大哈,按理说……”见他沉默。
凛冬的话唠病又再次发作起来,话音还未落,就好受到一阵寒光朝他袭来,寒刃凶猛,冷彻入股。
他尴尬地眨了眨眼睛,才道“我闭嘴,呵呵呵,闭嘴。”
成明再次收回了目光,继续手里的工作,宁天羽的事。
他不说,凛冬心里自然是有数的,自然不是那样简单的意外。
凛冬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与自己当年父母所遇到的事故一模一样,几乎车毁人亡,他当时家庭变故,逃过一劫。
现在的容貌,已经与过去的他截然不同,所以,沐苏月的遭遇,他可以感同身受,因为,他也有过同样的经历。
而真相,只是被判定这是一场意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巧合,没有丝毫蛛丝马迹,找不到一点儿异样,完美的计划和意外。
“凛冬。
我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好一会儿。
成明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凛冬看向他笑了笑,开口道“我也不想重蹈覆辙呀。
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那样的事情再次重现在我面前。
已经够了。”
“嗯。”
成明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很多年前,暮城的商场上,比现在激烈得多。
但如今,平静的表面底下,暗潮汹涌,这才是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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