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我对这种‘同类’还是很好奇的。
“阿秀姑娘,如果你那室友回来了,麻烦联系我一下。
就说……我可以帮你们改一下家居风水,免费的。”我收起自己的心思,笑着对阿秀说道。
阿秀有些困惑,但点头同意了。
从阿秀那出来,摆脱了臭气熏天的环境,我忍不住眯着眼在太阳底下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陈慕晴双手插兜打着哈欠,太阳光下他的一头干净碎发在脸上打下了些参差的阴影。
“你又在动什么念头?”陈慕晴走在我身边询问,“给别人留电话号码,而且还是个不认识的,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无声地笑了下说:“还是阿晴哥懂我,不过这是我个人的小兴趣。
你呢?
不会还对她抱有兴趣吧?”
听到我略带调侃的话,陈慕晴忍不住失笑,摇头说道:“饶了我吧,我的口味有那么重吗?
不过说实在的,那个蛇蛊的事,就这么了了吗?
那个巫蛊师…”
“你当是拍电影呢?
世界上应该还没有那么多,动不动满脑子想着害人的术者。”我懒散地说着自己的分析,“从之前来看,他应该也是干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
阿秀违反约定,打开蛇坛又砸了坛子才导致蛇蛊脱逃,这跟巫蛊师无关。
我已经建议过阿秀了,让她把尾款和赔偿金给人家,想来那巫蛊师也不会于她为难。
毕竟术法杀人在外行人看来毫无痕迹,但在行家眼里是挺明显的。”
陈慕晴点了点头,到此也没再说阿秀的事,之后又问我打算怎么处理那只火蜈蚣。
这倒是件不太好办的事,放生出去可能有点危险,收着吧,我又没什么用处。
最后思来想去,决定到荒郊野岭的地方,把它放生了。
因为这件事,它与我也有了一段因果,我若害它性命,果报到身反而得不偿失。
这件事算是我大学生涯中第一次替人看事,赚到的还是陈慕晴的‘一百块’钱。
尽管这一百块,最后也是被吃进了我们两个的肚子里。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反而像是个导火索般,将我和陈慕晴两个人卷进了更大的麻烦之中,难以脱身。
那是在那次事件后一周左右,我为了躲麻烦还是申请在家修业。
从和陈慕晴三不五时的聊天中,我也得知了阿秀的近况。
就如我所料的,从蛇蛊死后,她和她男朋友之间的关系一落千丈。
没几天就分手了,而阿秀也去和那黑袍男人见了面,给了尾款和一笔蛇蛊的赔款。
对方也并未为难她,收了钱就走了。
阿秀为了感谢我们,在打工结束后,在学校旁边的一家KTV里开了个房间,叫上了几个小姐妹又邀请了我和陈慕晴一起去。
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对这种明摆着散发‘荷尔蒙’气氛的聚会是没什么兴趣的。
但是陈慕晴不一样,被阿秀软磨硬泡地邀了两次,还是没抵挡住。
为了不让他被那群‘食人鱼’生吞活剥,我也只能跟他一起去赴约。
不过真到了那,我发现除了我们俩外,还有一个外貌英俊、打扮时髦的男生在。
而且很明显,那个男生才是阿秀和她小姐妹的正式目标,我们俩其实算是陪衬鲜花的绿叶。
“阿晴哥,看来想摆脱单身的路还遥遥无期啊。”房间里歌声很大,女孩子又特意关了照明灯,因此我要扯着嗓子才能让陈慕晴听见我的声音。
不过我这边话音刚落,扭头就发现陈慕晴红着脸被一个女生拉走去跳江南style。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轻骂了句:“靠,重色轻友。”
“你怎么不去跳一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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