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凤凰因为‘尸蛊蛊母’反噬而有些虚弱,我让她先休息,隔天再来找她。
当我离开青凤凰家时,我手上的刀口居然真的不可思议的愈合了。
这让我啧啧称奇,第二天我如约而至,青凤凰的精神样貌已经恢复了很多,笑着将我让进屋里,我没看到那‘尸蛊蛊母’的碗,也不知道被它收去了哪里。
我能明显感觉到,经由昨天的事消除了隔阂芥蒂后,青凤凰的举动都放肆了许多,而且毫不介意地继续昨天的话题,和我说起了她会来南月市的原因。
原来她来到南月市并不是有意,而是在各地寻找适合作为本命蛊的‘蛊虫’,正巧在这里冥冥中有了感觉,这才留了下来,一待待了一年半。
“见到那女孩时,我就知道我找到目标了。”青凤凰谈到蛊时两眼放光,“当时我就在想,要是我能得到‘尸蛊蛊母’并驯服它,就算师兄炼成金蚕蛊我都不怕!”
“所以,你才不等做准备,一拿到手就急不可耐地吞下去了想驯服它了?”我听完后对青凤凰更了解了几分,不禁苦笑摇头。
青凤凰不满地哼了一声说:“汉人有句话不是叫梦寐以求吗?
我不信你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到手中,你会不激动。”
我的梦寐以求啊……
我说:“你说的没错,如果是我,可能会更激动吧。
不过,那尸蛊蛊母,你怎么处理的?”
“我把它收在我的皿器中了,我暂时也想不出该怎么处理它。”青凤凰说。
我问:“你不是说,它没有血气供养,很快就会死吗?”
青凤凰为难说:“我可舍不得让它死,但它毒性太强,有阴、鬼、尸、地四气。
我没办法直接制服它,需要准备些材料才可以。”
“哦,是这样。”我稍作思索道问。
不过青凤凰像是想到了别的,忽然眼神火热地看向我问:“好哥哥,你可知道这南月市周围哪儿有茂密山地?
越原始越好。”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都会微颤,让我忍不住想答应。
我定了定神,说:“有倒是有,在南月市北侧有座天阳山。
山高林密,被开发的地方不多,我学校里经常有登山社的同学去那里。”
青凤凰的眼睛笑成一对月牙儿,她将手一拍说:“那太好了,我要找的就是那么一处地方。
山高林密处,多有奇妙,也许会有骡子草呢!”
“什么是骡子草?”我一愣,我自认熟读三本古书,稀奇古怪的材料名称也知道不少,但从没听说过骡子草这么种东西。
青凤凰和我解释,那是种被称为‘矮骡子’的山精所种植的植株。
只有苗族的蛊师知道和懂利用这种东西,矮骡子种出来的骡子草有特殊的功效,配合另一些材料后就能压住‘蛊’的活性。
因为‘尸蛊’十分罕见,青凤凰也不知道骡子草是否有效。
但就她知道的信息中,曾听说过苗疆有人借着骡子草驯服‘金蚕蛊’的先例。
“如果是那样,我正好认识个天阳山的守林员。
对天阳山的事,没比他更懂得。”我说,然后话锋一转道,“凤凰,今天我来,一是看看你好不好。
二来,是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你说吧,我答应过你会回答你一个问题,就不会食言的。”青凤凰点头说道,然后在我从挎包里拿出白骨小人后,她的视线顿时盯在了白骨小人上头。
“这是‘蛊盅’!
你从哪儿拿到的?”青凤凰表情诧异,吃惊地看着我问。
我想了想,说:“从一个可怜女孩的尸身旁,我知道这是方家族有的东西。
我想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青凤凰从我手里接过白骨小人,手指擦过那条裂开的缝隙,慢慢地说道:“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方家族的一种独有的手工艺品。
通常用的是兽骨,上面刻的是我们族里的‘神纹’,不过那是旧神的神纹了,除了一些信奉旧神的蛊师外,方家族已经没人用这个了。”
“旧神?”我挑了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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