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树?
根本是条蛇啊!
这种木材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葛木匠父子也是嗦着胆子干活,不时地问一句‘林神仙哪儿去了’。
爷爷猜测,这大概就是蛇精和黄皮子惦记树心的缘由了。
而我那曾叔公上了太清山后,一日一夜都不见回来,眼看已经到了初七,只剩了一天时间,爷爷心里急的是坐立不安,但表面上还要装作镇定。
因为曾叔父要的棺材不能是板钉的,而是要一整块雕出来的手艺,也就是中间不镂空,实心的。
这手艺,三父子也就葛木匠自己有,所以最后的步骤是葛木匠拿凿子一点一点完成的。
而说来也奇怪,那口蛇鳞棺材刚刚打完,曾叔父就从外边走进了工作篷。
这时的他穿了身干净的道袍,气质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干干净净颇有世外高人的感觉。
见到曾叔公,爷爷把心一放,跟着他在棺材边转了起来。
曾叔公仔细验收着这口新棺材,确定是按照他的要求做的,六尺三分长短。
要说放成人嘛,稍微嫌小了一些。
但在场的谁都知道,这口东西不是给一般的人睡的。
“大柱,找几个人把棺材抬到那亩地里去。”曾叔公指挥着众人,然后又把看热闹的赵二壮从人群里叫出来,“二壮子,去找条黑狗。”
曾叔公所说的那亩田,就是向王寡妇借来的寸草不生的薄田,中间挖了一个七尺三分的洞。
周围立着四枚黄色的小旗子,看上去十分诡异。
抬棺材的有自告奋勇的,但路上都抱怨重。
说明明是空棺怎么重的离谱?
抬死人都没这么沉。
爷爷心里憋笑,但也不敢说。
这是实心的棺材,能不沉吗?
等那棺材呼哧呼哧抬到田里,刚刚放下。
还没等几个人喘口气,也不知道谁尖叫了一声,那空空的葬坑里,突然涌出了密密麻麻的红头蜈蚣。
根本没人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打哪儿冒出来的,但这么群蜈蚣着实把所有人吓的魂飞魄散。
尤其是扛棺材来的几个村民,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撒腿就跑!
棺材扑通落地,那些红头蜈蚣也不攻击人,全都涌向了那口蛇鳞棺材。
爷爷也被吓到了,这可比一大堆癞蛤蟆吓人的多。
曾叔公皱了皱眉头,说:“不该啊…这是被蛇精的蛇气引出来的,谁家有三年以上的大公鸡?
赶紧去抱一只。”
大公鸡有是有,不过农村里养的不多。
毕竟,公鸡又不下蛋,养多挺浪费,最多留一只配种,三年以上的就少了,留着的也是自家的宝贝。
这时候白沙村、太清村的村民大都闻讯在附近看热闹,被蜈蚣群吓了一跳,但也就跑远了点,没都跑掉。
爷爷扯着嗓子问有没有三年以上的大公鸡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搭茬的。
赵队长急了,站出来说:“乡亲们,这件事是咱们村的事,是咱们村的责任!
我是生产队队长,我做保,谁家有三年以上大公鸡的就拿出来,我赵大宝保证绝不亏待他!”
到这时,赵二壮站出来说他家有一只,但不确定是不是有三年了。
曾叔公让他先带来看看,很快赵二壮就抱着一只鸡冠血红、鸡毛油亮的大公鸡小跑了回来。
那大公鸡一到,都不用别人招呼,扇动着翅膀落到了满是蜈蚣的棺材上面。
那真是一物降一物,这大公鸡刚飞上去,密密麻麻的红头蜈蚣立即从棺材上退了下去,避之唯恐不急。
大公鸡目光灼灼,剧毒的蜈蚣在它面前皆是口粮,转眼就被吃了好几只下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