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游戏输赢无所谓,关键是游戏规则制定者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这女人不简单!”
郭副总见张塞不吱声,也心领神会,笑道:“那是大家给她面子,她背后有田家、吴家,所以才能如此。
换个人恐怕都玩不转。
不说她了,你小子真行,我和宋总没看错人,你在老神仙那里特训的不错。
以前我还没注意,没想到老神仙那里有这么多名酒啊。”
“郭总,其中有两种酒却是老神仙那里没有。”张塞云淡风轻说道。
“啊,那你也敢猜?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郭副总惊得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输钱是小,丢了酒厂的面子就麻烦了。
“我不是猜的,我在书本和杂志上看过这些酒的酒评,根据描述的特征,判断出来的。
还别说,那些酒评还真准。”张塞不以为意,这世界上酒多了去了,酒博物馆怎么可能全部收藏。
就算是世界名酒,更新也飞快,不是随时都能把握住动态的。
郭副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可真敢判断啊!”
张塞跟郭副总耳语的时候,王总夸赞张塞的话还是不要钱般说着,诸位老总也多有附和。
此时最郁闷的还是吴天佑。
自己提议,想打压张塞,可是忙活半天,让人家赚了个盆满钵满,出尽风头,自己还输了36万。
按捺不住心中郁闷,嘴上不阴不阳,不屑一顾说道:“各位老总,我对品酒一道不甚了解,在我看来这也没啥难的,提前来把酒单上所有白酒都记住,勤加练习,还是能做到的。
在座各位哪个艰苦创业的时候没这点毅力。”
郭副总一听,吴天佑这是明着跟张塞过不去,还藐视品酒技能,奶奶的,我管你是吴家还是背后的田家,没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帮衬,你们自己玩去吧。
气往上涌,就要反唇相讥。
衣角却被张塞拉了一下。
看张塞微微摇头那表情,似乎让他稍安勿躁。
郭副总喝了口茶,这才平静些。
张塞并不是遇事隐忍的人,不过他清楚,口舌之争没有意义。
既然不能上前动手干倒吴天佑,那就再等等。
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有些人丢脸,就是从无脑地争脸面开始的。
其他老总一听,吴天佑这明显是气不顺,要打压张塞,也都没出声。
不过心里都暗骂吴天佑:“奶奶的,酒单上有好几百种酒,你吴天佑挨个记住试试?
别说品酒,就是把酒名背下来都不可能。”
田天淑挽起吴天佑胳膊,“亲爱的,咱不是专业品酒师,那里面的门道咱们不懂。
所以你就别瞎猜了,这品酒是不是扣人心悬,是不是热热闹闹,这酒足够了。
不过要说这热闹啊,还得是喝酒,豪饮方显豪情万丈。”
吴天佑是个聪明人,那听不出田天淑的意思,心想:“这娘们儿的智商出去旅游,总算回来了。”随即尬笑一声,随即说道:“天淑说的对,我们肉眼凡胎,看品酒就跟看魔术似的,猜不透专业人士。
但要说热闹啊,喝酒才是王道。
在座各位老总,当年哪个不是喝出来的。”
众位老总均点头称是。
当年为了搞个项目,弄个批文,没少在酒桌上装孙子,喝吐血都不是什么奇闻。
吴天佑见带节奏成功了,继续说道:“听说品酒师为了保护味觉,都不能喝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