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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问我秦王厉不厉害,我可以很主观地告诉你厉害,能够在那个位置上做出那种决策并且坚持下去的人,不是绝无仅有,也绝对是万里挑一。
有时候一条智慧的决策,能拯救败军于危难之际。
能在种种危难之中,正确辨别出方向的人很厉害。”
杜墨皱起眉头,“多少有些不理解你的话,总觉得你现在的有些前后矛盾。”
“矛盾?
确实如此,英雄和引导历史前进的人从群众来,但很多人都忽略他们来自于群众,就像不少影视作品里面所描绘的那样,不少人希望那些龋负起更多的重担和职责,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呢?”
杜墨试探性地回道:“一般人觉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们只是忽略了更为根本的东西。”王望尘推了推眼镜,“到底,人类也只是生物的一种罢了。
这点很难改变。
想在这里展开讲,可能要花上不少功夫,我所思考的东西,我所想的东西,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
而这多少让我与主流文化背道而驰。”
菲拉从旁吐槽道:“简单来,我徒弟秉持着有些‘偏执’的人民史观。
而,杜主任是普遍的英雄史观。
我家徒弟有些时候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东西的复杂,把人搞的云里雾里。
像我这样简单明聊表述,就好理解多了。”
“你这样解释倒是明白。
不过,别人先要认识什么是人民史观和什么是英雄史观。
有些时候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别人未必知道。
就比如我在法国断头台上被斩首的是谁,不翻课本有的人是不上来的,而有的人觉得知道这个东西是理所当然的。
我只是想用我所理解的,别人也可能听得懂的话出来。
哪怕这些东西,可能早就有人知道。
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比我们想象中要聪明,尤其是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的,可能很多人都早已知道。
但你知道的,其他人就未必知道。
他们不知道那些东西,从而觉得这操蛋的人生无从下手,无法为自己的人生赋予意义。”
王望尘回应菲拉的吐槽,接着看向杜墨继续道:
“总而言之,我们每个人都站在巨饶肩膀之上。
构成巨饶是一个个来自不同历史的人,他们彼此交织着,做出各种事之后,编织成了庞大的巨人。
所谓英雄和伟人,也只不过是在极其短暂的一生中,垒的石块比别人多一点,让巨人长得更大一点罢了。
我也一样。
我也试图推动历史,将其往我想象中更为美好的一面推一把。”
“总感觉每次与你交谈,都会获得不一样的感受。”杜墨不禁发出感叹,“不过,有些观点我还是不敢轻易苟同。
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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