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望尘继续迈开脚步,抬起手向身后的云雨和舒悠悠告别。
舒悠悠凝视王望尘离去的背影,想追问王望尘一些什么,却又感觉王望尘已经将所有能说的全部都说了,她追上去可能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走在宽广的大街之上,王望尘的眼镜上浮现出菲拉的像素头像,她训斥王望尘又多管闲事。
经过王望尘这么一说,舒悠悠发生改变,改变张扬性格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十五。
她可是御剑飞行大会的种子选手,变相提升对手的实力这算是哪门子事?
一般而言,不是竞争对手越少、状态越差越好吗?
哪还有关键考试祈祷所有竞争对手都睡一个好觉的考生?
来到人流稀疏的街道后,菲拉凑到王望尘身边,低沉着声音:“她专心开始修炼符箓,心态受到大影响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
师兄那番话正面影响太多了。
她就不能把你的话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反正你和她之间也没有多少交集。
她也不是所谓的天才。”
王望尘一脸无所谓,“刚开始时我确实还有几分期待。
想着她能点明我们研究中的某些困惑,结果证明是我多虑了。
不过,能在这样的环境中产生那种想法实属难得。
知道新思想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在青年之中传播吗?
那是因为他们的思想还没有被禁锢。
我刚才说过一些掌握高阶符箓的人也隐隐约约会注意到这些东西。
多少人会被思想的禁锢拴住手脚,又有多少人会因为找不到方法前功尽弃。”
菲拉无奈道:“主人,你又开始了。
世界就是如此,知道的东西多,不代表活的一定好。
反而还会因为知道得太多与其他人产生隔阂。
主人的话总是让人云里雾里,就是因为主人和别人产生了认知上的隔阂。”
“因此我才尽可能详细描述我那时的所思所想,用尽可能形象的比喻去帮助他人理解我的所作所为。”
王望尘停下了脚步,环视来来往往的人群。
欢乐的儿童,谈笑风声的宗门弟子,络绎不绝的车水马龙,看上去一切欣欣向荣。
而在这繁荣的背后,究竟是谁在为此付出代价呢?
很多人觉得这理所当然。
没错,这理所当然。
但为何不能改变这理所当然?
王望尘脱下眼镜,“菲拉,这份鸿沟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巨大。
一千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简单的一个‘草’字,有人认为是一种植物,有人认为是一个动作,有人则认为是一个感叹词。
分歧就此诞生。
我认为无论哪一种想法,通过解释,最终都能够统一认知。
但每解释一次,成本就要增加一次。”
菲拉连连点头,“主人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记得那个女孩的名字好像叫做陆希来着。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你却不厌其烦地解释那么多。
结局还好,她在我复活期间帮了你不忙,这波算是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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