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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王望尘不说,广晓龙也知道王望尘推测过的最坏情况正一步步发生。
“有人挑拨离间,那群人肯定联合不了,只会坐以待毙。
他们也该到了,看来,不得不暴露身份。
我已经让他们加快速度。
如果真如你所想,这边发送的信息应该快传不过去。”
广晓龙拿起一张符箓试图联络自己的老朋友。
然而,他的符箓久久没有回应,就像是彻底断开连接一样。
王望尘触摸冰冷的面具,眺望远方的墙壁,“联络符箓的功能应该还没完全截断。
魔教也需要确认周边的情况。
怕是单纯的限制距离。”
“你的意思是,我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没来到吗?
平时请他们喝茶的时候,一个二个屁颠屁颠。
都说了这是很重要的事,结果都没人和我们汇合。”
“希望他们不远了吧!
最好的结果是他们已经发现了异常,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并不足以撼动魔教,所以又回去调兵遣将。”
广晓龙闷闷不乐,撅起嘴,“你还是说最坏的消息,我从来都不觉得你说的最好结果能发生。”
“最坏的结果是他们已经惨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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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彻底孤立无援。”
“别。
我还是想乐观一点。
我真不希望你的嘴是什么乌鸦嘴。
对面估摸着是防御攻击兼备的阵法,炸还是不炸?
给我一句痛快话。”
王望尘眼神迷离了一会儿,下定决心道:“我们可以先和他们谈谈。”
“谈?
拿什么谈?
你确定那些奸细不会捣乱?”
“没有办法保证他们不捣乱。
谈判需要筹码和手段。
最好能够逼魔教露出破绽。
等其中他们反水时,我们也能得到一定优势。”
王望尘从纳戒之中拿出一个又一个仪器,快手拼接,交给广晓龙。
广晓龙按照王望尘的要求,将拼接好的喇叭挂在阵法外的大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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